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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变态。

    四月初，离高考不到一百天，唐涛带着个纸盒进了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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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思凛顿了下，低头去闻试卷，“上面有你的味道。”

    *

    他下意识开口，声音也含糊不清。

    陆思凛轻声说了句：“新年快乐。”

    窗外的树枝从枯木变成了嫩绿再到翠绿，离高考也只剩一百多天。

    “林羡白。”

    “……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林羡白突然觉得手机挺烫手，努力转移话题，“那什么，你现在在干吗？”

    “我想什么了？”

    班上的学习氛围越来越紧张，林羡白桌上的练习册也越来越多，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题，只知道月考成绩在慢慢提高。

    他不挂断，也不吵醒对方，只带着耳机默默听着。

    这样下去，考个普通的大学应该是没问题了。

    林羡白压低声音：“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林羡白当然知道，但他戏多，“怎么？你不想玩点刺激的？”

    这个活动无疑缓和了紧张的学习氛围，大家兴致都挺高。

    听筒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陆思凛失笑。

    “你想怎么玩？”

    有男生喊：“跟谁交换啊！”

    林羡白睡得迷糊，隐约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仿佛听林羡白睡觉，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

    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林羡白突然觉得他的话有了深层的含义，又想起前几天自己给对方看的新闻里就有语音doi，吓得赶紧否认：“喂，你别想多，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知不觉，指针转到了零点。

    两人这一语音就没挂断过，什么话都聊。林羡白话说得太多，暖气又足，到最后竟开始犯困，迷迷糊糊睡着了。

    两秒后就接通了。

    林羡白：“……别说了。”

    “这是愿望瓶，一会儿发下去，一人一个，你们把自己的理想写在纸上塞进去，再交换保管，高考完再换回来。”

    “陆思凛……新年快乐。”

    “我见不到你。”

    林羡白服气了，“大过年的，你能不能歇会儿，陪你对象聊天比改试卷重要？”

    “在帮你改试卷。”

    陆思凛呼吸一滞。

    “我们叫早恋，不叫偷情。”

    “……”

    高三比其他年级要早开学一个星期，相当于补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