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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夜      课

    漆黑的校园内外寂静无声。随着一束昏黄的车灯摇摇晃晃地照射过来,一阵摩托马达声也从荒僻黝黑的山路由远至近逐渐清晰地传送过来。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左扭右拐、颠颠簸簸地开到了泥坳村小学破旧的铁门前。「嘻嘻,福子哥,真不骗你,今晚绝对有好戏瞧嘞!」坐在摩托车後座的一个乾瘦的男孩双臂环抱着身前手扶车把的一个壮实少年嬉笑着说道。「哼,大半夜让我来学校,我把我爹的摩托都偷骑了出来,要是没好戏,看我不擂你个半死!」被称作福子哥的少年故作凶恶地说道。「哪敢啊,福子哥,你是咱校的大王,谁敢骗你啊!嘿嘿嘿嘿……」小林满脸陪笑道。「福子哥,小林哥没骗你…」坐在福子身前骑跨在油箱上的一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男孩回过头说道:「…放暑假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见小林哥找来的好几个大哥哥,就在这操场里把一个解放军叔叔的裤子给扒了下来,光着腚押到一个面包车上拉走了。」福子瞪大的双眼里仍夹杂着些许怀疑,看着身前扭回头朝自己说话的小脸。这个刚刚十一岁的严小磊是泥坳村小学严校长的小儿子,虽然有一个出身於乡村教师、不苟言笑的校长父亲,但从小就顽劣调皮、不服管束,与学校里高年级几个大王子级别的学生打得火热,天天混在一起。今晚正是这个严小磊带着小林跑到自己家一脸神秘坏笑地约他出来,强烈的好奇心让他冒着胆子偷骑了老爸的摩托车深夜来到了学校。「哼,那个解放军就那麽听话?乖乖地让扒了裤子,还被押走?」尽管相信严小磊,但满腹的疑惑还是忍不住冲出了福子的嘴。「真的,手都被铁铐子铐上了,还被扯着…嘻嘻…扯着他的大黑JB,能不乖乖地跟着吗……」严小磊越说越兴奋,乌亮的眼睛在昏黑的夜幕里闪闪放光。「……那几个大哥哥对那个解放军叔叔连踢带打,一路押到了校门口的面包车上。」小调皮鬼描述着当天他躲在教室的窗户後面看到的情形,似乎又回到了当时那刺激的场景当中。「那後来呢?」内心已经开始狂跳的福子追问道。「後来…」严小磊摸了摸头:「…嘻嘻,後来就被面包车就拉走了呗,我就不知道了。噢,对了,林子哥跟着去了,好像还有亮子哥、大旺、二旺他们。」福子半扭过脸,斜看着坐在摩托後座上的小林,惊异地问道:「你们几个跟着去了?把那个解放军叔叔拉到哪去了?」「嘿嘿,押到唐帅宝的唐家大院里了。」小林一笑,脸上一副自豪的表情。那个被骗与战友前来见面的军官(秦龙天)和被教练陈虎骗到野外进行天体训练的健美学员(黄威)同一天被贼头胡良联合刘闯、许亚雷、唐帅宝一同设计诱捕落网,小林、亮子几个也是参与者。正是他们找到了严小磊,让他从校长老爸那里偷出了暑假期间已经封闭锁门的校门钥匙,提供了让年轻军官一步步踏入了诱捕陷阱的场所。严小磊作为初次参与者,自然仅仅获得了躲在教室窗户後面观摩了诱捕的过程,看着双手反铐、衣襟大敞、羞处尽袒的军官被六、七个少年光天化日之下,在空旷无人的操场上肆意戏耍侮辱,已经刺激得无以复加,却根本想像不到小林、亮子他们在随车去了唐家大院之後所看到的一幕幕更加惊世骇俗的场景。而这次严小磊又是偷出了校长老爸的校门钥匙,提供了今晚龙三对私家侦探的考核场所。作为二次协助的奖赏,严小磊也被允许可以登门入室,一窥玄机了。「噢,押进院子怎麽着了?」福子也已被严小磊的话挑逗得急不可耐,急着让小林说出後面的事。「这还…这还真难说出口呢!而且,福子哥,院子里可不止就那一个解放军叔叔,还抓了好几个壮叔叔呢!」小林回答道。乌黑的眼睛精闪发亮,被黑暗的夜幕遮住了臊红色的小脸已微微发烫。他与亮子、大旺二旺俩兄弟都已两次造访过唐家大院,无论是第一次押送着刑警队长高剑峰初赴虎穴,还是其後对秦龙天及黄威的双人诱捕,在唐家大院里看到的一幕幕淫虐调教大戏的确让初谙性事的男孩难以启齿、羞与人言。「啊?还有好几个!」福子瞪大了眼睛。「你奶奶的,看都看着了,还有啥难说的!快说!」福子越发着急地追问道。「嘻嘻嘻嘻……」小林嗤笑着摸了摸头,咧着嘴坏笑道:「……那场面咋说呢!呵呵,澡堂子知道吧?那些壮叔叔们进院之前都得脱得大腚光光,一丝儿不挂,进了院後JB卵子乱飞,哈哈哈哈,别提多丢人了!」「啊……」福子张大了嘴,满脸惊异,脱口追问道:「那…还有呢?」「还有——就是——」不善表述的小林为难地挠了挠头,灵机一动,突然想起了在唐家大院里听到的那些少年打手们编出来的用於羞辱调侃受驯者的诨词淫诗,於是鹦鹉学舌地背诵起来:「……皮鞭板子噼啪响,电棍呲呲捅个欢;牲口嚼子嘴中咬,皮条麻绳勒紧缠……」小林也没完全记住,想起哪段就背哪段:「……嗯——驾辕拉车累半死,负重行军流臭汗;光腚做操屌挂鞋,犯规拉出狠操练…水管穿肠清粪道,挨个噗噗喷大便;集体洗澡站一排,挺胯撅腚听令转……嗯——一天不准拉屎尿,PI『YAN屌眼全堵严;晚上才把塞子拔,屁股围圈齐排便;PI『YAN里外洗个净,整个通宵没空闲……嗯——小鸡拔河拉大鸟,卵子吊砖抻大蛋,红肿大咂掐拧弹,PI『YAN操得肉外翻……嗯——每晚集体光腚舞,摇腚拧胯舞翩翩;屁股蛋子扭上天,大黑JB抡成圈,哈哈哈哈……」浑小子东一嘴西一句,一段一段地背诵着把自己都逗乐了。福子瞅着满脸坏笑的小林,听着他一嘴污秽不堪的淫诗,有的明白,有的也听不太懂。但听懂的那些话已经让福子感到内心狂跳,呼吸紧促,更是强烈地意识到今晚在这个黑漆漆的校园里面一定藏着大不平凡的隐情。严小磊已经从後座上下来,走到铁门前,掏出了钥匙,把角门上的大锁打开,随着小门的开启,福子扶准了车把,一给油,摇摇晃晃地从角门开了进去。教室的门一打开,明亮的灯光连同热烈的嬉闹声一下扑向站在门口暗夜中的三个身影。在六只好奇的眼睛前,讲台上正在进行中的匪夷所思的画面也跳入三个少年的眼帘。一个瘦削而结实的身体浑身精光,劈着双腿叉蹲在讲台桌上,腰身直挺,双臂背缚。一个穿着齐整的少年蹲在他身後,支起的一条腿顶住他的脊背,一手紧薅住他的头发。而讲台下还有一个浑身光光的人,也是双臂背缚,後撅着屁股半蹲着身体,探在讲台上叉劈的双胯间的脑袋也被身侧的一个少年薅着头发用力而快速地摇动着,大张的嘴里一根黑红色的硬JB进进出出、隐隐现现。「哈哈,你们三个正好赶上,秦大侦探的大JB又要开炮了!」尖头鼠相的葛涛朝着小林和呆立在他身旁的两个一大一小的两个夥伴打着招呼。「瞧瞧,秦大侦探的这门黑炮,又上足了炮弹呢,呵呵呵呵……」葛涛把薅在手里陆冲的脑袋拉开,另一只手掐在秦柯的阴茎根上,把充分勃挺的粗硬JB使劲地甩摇着,上面裹满了的粘稠唾液四处飞溅。「陆老师,这根大黑JB被你吃的够不够硬啊?」葛涛无耻地问道,一边把秦柯的硬JB拍打在他的脸颊上啪啪作响。「啪啪」两声,两记生牛皮带抽打在陆冲的屁股上,登时起了两道红檩。「操你妈的,问你话呢,你他妈哑巴了!」铁柱阴着脸狠声问道。 吃不住疼的陆冲尖叫了一声,慌不迭地回答道:「报告首长…硬…够硬……」「够硬了该怎麽着啊?」又是一记皮带在屁股上拍响。「报告首长…够硬了…该…该插进我的PI『YAN儿了……」陆冲屈辱地继续回答。这已经是陆冲第二次吃硬了讲台上那位陌生的受驯夥伴的JB,第一次吃射後一滴不漏地射在自己的嘴里。按照小主人的规定,第一次要口射,第二次则要肛射。「那你他妈还愣着干嘛,还不转过身PI『YAN儿朝天式啊!」旁边的胖子索性一脚踹在陆冲的侧胯上。 陆冲按照命令转过身,高撅着屁股,惦着脚极力朝着讲台上凑近。当高撅的屁股靠近了讲台桌面,一直堵在他肛门里的一根青萝卜被葛涛一拔而出。失去了撑力的肛门猝然回缩收紧,只留下了一个一角硬币大小的圆孔朝上洞开。葛涛左手掐着秦柯坚硬如铁的JB中部使劲地压低,饱满的龟头终於顶在没有闭合的孔洞外端。葛涛右手猛地一推秦柯的屁股,粗黑的硬JB灵蛇入洞一般噗地一下撑开肉穴,深捅进肠道中。「噢」「啊」,两人同时发出了痛苦而屈辱的呻吟。没有任何的缓冲适应,两人的身体就分别被葛涛和铁柱一起把持着反缚住手臂的绳索,剧烈地相互碰击起来。结实的下胯撞击在健硕的屁股上,发出了「啪啪」的急促而剧烈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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