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和顾启歌的初夜(2/5)

    “嗯。”顾启歌满口答应，有些急躁地伸手去摸江喑的胯间，“不错，确实是长大了。”

    “洗澡没？”顾启歌问。

    “我还小。”江喑翻过身不让他摸，“这是你自己说的。”

    “顾启歌，要不还是让我来吧。”江喑磨磨蹭蹭地撅起了屁股，温热的玉管送进了后边，忍不住就开口抗拒道。

    手掌暧昧地在江喑腰上。

    顾家向来节俭，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穷奢极欲的东西，顾启歌耐着性子哄道，“我明天就命人给你修。”

    他将手伸到江喑腿间，清楚地触摸到，少年阳根和后庭之间，还有另一个正湿答答不住流着滑腻腻热液的洞口。

    好好一个贵公子，在军中两年养成了这副痞子性格，什么话都敢说，顾启歌说，“嗯。”

    好嘛……难怪下午要让他吃那种东西。

    “我以为你给我吃那个已经是准备好要操我了。”江喑转身面对着顾启歌，“你先来吧。”

    他指间夹着一根毛发，“你要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江喑勉强算是满意了。

    江喑咬牙切齿，“你不早说……”

    宽厚的手掌带着水在他身上滑过，江喑不自在地并着腿，少年白皙的胸口满是密密麻麻的红印子，两粒乳头尚且还在泛红——昨天夜里被顾启歌咬的，老处男动作实在是不知轻重。

    “哪里敢。”顾启歌说完发现江喑阴恻恻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胯间，顿时明白了他说的砍了，是什么意思。

    “……会有点疼，忍着。”顾启歌无视了这句话，将玉管的另一端和装满温水的蛇皮袋连上。

    早说什么？顾启歌疑惑，“早说的话，你会乖乖配合做清理？”

    下一句话瞬间叫顾启歌想打他，“我怕你这个老处男再憋会死。”

    江喑可不是乖的，被灌了一肚子热水，顾启歌还一直按着揉，脾气早就上来了，愤愤地咬了他一口。

    “……你！”顾启歌惊讶地看他，“以往你从未跟我说过。”

    是探寻的语气，江喑问他，“你真的愿意让我上？”

    股股水流顺着顾启歌的挤压进了肚子里，江喑不舒服地就要打人，顾启歌及时把他揽到怀里，小心地给他揉肚子，“乖，一会儿就好”

    把人放到床上，江喑反而有些害羞了，顾启歌捏着一枚刀片，“把腿张开。”

    顾启歌尚未来得及问询，就感觉到了腿部不一样的触感，少年的身体，似乎有些不一样……

    “你现在十六了。”顾启歌压下去，伸手解江喑的腰带，“十六当爹的比比皆是。”

    顾启歌说的洗澡可不止是简单的洗澡，江喑被剥了个精光放在了浴桶里，不满道，“我要大池子。”

    江喑都不要，“能不能不洗？”

    “不能。”顾启歌说，“而且以后要经常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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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了。”再不情愿也只能如实回答。

    “现在说也不迟。”江喑抱着他的脖子，“你要是敢嫌弃我，我就把你也砍了。”

    当然不会。江喑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又被抱着把水都排了出去，顾启歌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他，手指顺着刚刚排尽水流的地方伸进去，立刻感觉里面又软又热，紧紧地吸着自己。

    哭笑不得地洗了澡，顾启歌跨出浴桶，随手扯了块白色的长巾裹在腰上，从一边拿起早就备好的器具，“趴着还是跪着？”

    “再洗一次？”嘴上是商量的，却已经把江喑抱了起来。

    江喑在顾启歌打他前及时地坐在了他大腿上，双腿张着，“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顾启歌也脱了衣服下水，浴桶里两个人有些挤，江喑跨坐在顾启歌腿上，“趁早吩咐人给我换大池子。”

    互通心意是两年前，但是碍于在军中，当时江喑又小，彼此间的亲热仅限于亲亲摸摸，还是在回京后才逐渐开始的，连江喑都感慨说顾启歌能忍这两年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