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温柔性事、为我口交、往事(2/3)

    我呻吟了一声，眼泪和精液都滴落到了枕头上。心在胸膛里跳得很快，全身像是过了电。我就这样达到了高潮，陆诺亚也是。

    什么都不要想，我对自己说，不要难过，不要哭。

    他低下头含住我半软的阴茎，我能感受到他的嘴里湿软温热。我颤抖了下，感受着我的阴茎在他口中勃起。他含住，又退出，被他含过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让我感到有丝凉意。我拽着他的头发，将性器送入他的嘴里，挺着腰向他的喉咙深处抽送。

    “听你的。”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啊？”我睁开眼，和他对视。

    “陆诺亚。”我叫他，“你说……爱是什么？”

    我不想再去想了，或许这件事对我来说，真的没有什么意义。连生下我的父母都不会爱我，哪里还会有人爱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爱的人来思考爱，就像奢望不及格的卷子变成满分，是滑稽可笑的天方夜谭。

    “都叫我操松了。”他开始熟练地说起骚话。

    “你真的还想做？”他抚摸着我的脊背，像是在安抚我。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我喘不过来气了。”

    “做不做。”我有些不耐烦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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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过什么？”

    “喂。”他有些慌乱地伸手抱住我的腰，像是把我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你在说什么？”

    陆诺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珠。

    我也叹了口气，“太长啦，我都记不住。这是什么？”我问。

    我开始思考脑海里刚刚捕捉到的几个词。忍耐，恩慈，不嫉妒……还有什么来着？真的太长了，我有些烦躁。爱是这么长的一段文字，复杂又让人痛苦——冗长得让人记不住会痛苦，深奥得让人不明白也会痛苦。

    不要想，不要想。我抱住自己的头，缩在被子里。不要想，钟寻，就当你没有来过这里。

    他叹了口气，“我都有些记不得了，好像哪里说得不太对。”

    是我们之间熟悉的性爱方式。他说着羞辱我的话，咬我，掐我，在我的身上留下斑驳的痕迹。而我放浪地迎合着他，让他进得更深，他顶到我的深处，发出难耐的喘息。

    啊。原来不小心说出口了吗？

    “可能是《圣经》里的某一节，我不记得了。”他淡淡的笑，“我不是基督徒，但是我妈妈是。她之前念过。”

    我现在只想和他做爱。

    他开始操我。之前刚刚做过一次，我的后穴还有些许合不拢，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性器容纳。

    “说，爱是……长久地忍耐，还有恩慈。爱是不嫉妒、不自夸、不张狂。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他闭着眼睛默默地念，语速很慢，“爱是……永不止息。”

    他微微皱着眉：“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仰着头，躺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让我想想……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之前听过一段话。”

    我呻吟了一声，眼泪和精液都滴落到了枕头上。心在胸膛里跳得很快，全身像是过了电。我就这样达到了高潮，陆诺亚也是。

    我改掐他的脖子，他整个人僵了在那里，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不给我，好想死哦。我有点自暴自弃地想。我松开手，放开他，向后仰倒在床上，闭上眼睛，难过的情绪像碎片一样在我的心上划，很疼。

    “真冷。”他在我身边躺下，星星点点的水迹沾到了床单上。

    我盯着他发了会儿呆。

    他吐出我的性器，我有些不满，将性器顶到他脸上乱蹭，留下晶莹的液体。他的面颊微红，咳了两声，“怎么样？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