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要咬他那充满酱汁的大肉肠。 他的大肉肠经过我下面小嘴的几番咀嚼,酱汁即时(5/7)
(扫编自《X果日报》)
我是蠢女人
很多人说,最快乐的女人,也就是最笨的女人,我曾经不同意。但在这地方呆久了,也想通了,的确,我也希望自己是个笨女人。
我是一个极聪明的人,所以在我当妈妈生时,所有客人没有一个不满意的。后来我嫁给了一个商人,从此洗尽铅华,全心做个好太太,可惜我太了解男人,可惜我太聪明。
当我老公晚回家,说是刚刚去了谈生意,但我一嗅他的西装,就知道擦了甚么香水的女人搂过他。当我为他脱外套,他身上的那股肥皂味道,我一嗅就知道是九龙塘哪间别墅的。当我老公和我做爱,突然干得很久,我知道他之前一定是干过了一次。当我老公射精的时候,我一定会用手探一探我的阴户,摸一摸他的浆液,当我知道和他没干一个礼拜,但他的精液却很稀少的时候,我知道他肯定是在这礼拜里,对别的女人喷过很多次浆。
我的老公一向不注重外表,但这段时间突然对镜子梳头的时间久了,对穿衣服讲究了,我便知道他暗中有了情人。
我曾经暗示过叫他不要太过份,他竟然反过来恶人先告状,大呼冤枉。我的聪明、我的好胜,一定要证明他是在欺骗我。经过一轮明查暗访,我终于找到了他和情人的金屋,我冲了进去,怒火使我走进厨房,拿起菜刀,把他们两个斩得血流披面,斩得重伤倒在血泊中。
结果,我给关到这个鬼地方。在监狱里,我经常思考,终于发觉自己并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在感情、婚姻上愈笨的女人,才是最聪明、最幸福的。如果我聪明,又怎会要在这鬼地方呆上三年?
(扫编自《X果日报》)
偷窥一族
今晚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本来跟一班人玩得好好的,那个三八阿美居然走过来煽风点火,我茱迪一向修养甚好,可“先撩者贱”,我决定要她出出洋相,煞煞她的威风。由于时间关系,决定拿枝XO来吹喇叭决一胜负,最后我当然似胜利的姿态步出的士高,但一出门口我便醉倒了。
当我刚有少少知觉,就感到有些东西在震动,我慢慢撑开双眼,竟给我看见两个赤裸裸的身体扭作一团躺在我身旁,他们正是我的好友艾力与阿玲,我实在忍不住要偷窥这个缠绵游戏。
心知他们既想刺激,但又怕惊动我而破坏其好事,故两人决定慢工出细货。艾力先含啜阿玲的脚趾,然后伸出舌头在阿玲下面的私人“夹”万翻来覆去,跟着转移目标大口地吮着阿玲的“孖宝奶皇饱”,令阿玲乐不可支。
跟着阿玲又用她的伶牙俐齿采摘艾力胸前两朵小花,艾力决定与小弟弟“同生共死”,让阿玲又吹、又含、又啜他的小弟弟,为免惊动我,艾力虽然无比畅快,但仍然痛苦地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突然他们又来个女上男下,阿玲张腿骑在注满酱汁的小弟弟上,像骑马一样高低耸动,艾力恐怕小弟弟贪玩得忘了形会甩掉出来,双手抓紧阿玲的粉臀,两人左右上下磨擦,玩个不亦乐乎,动作更愈来愈快,把我的存在抛诸脑后,玩得舆起时还浪得大嚷大叫。
突然他们把我省起,静止了一切动作,伺机轻轻走出房,然后再在厅外继续猛干。
我伸手轻抚身旁的床单,传来了他们缠绵过后的余温,我也很感谢他们这样“照顾”了我一晚。
(扫编自《X果日报》)
拯救行动
市道差,连我茱迪这间时装店的生意也大不如前,如果再无起色,就要回老爹的公司帮手,还要给他管住行踪。为了自由可贵,我决定刊登一辑时装照作宣传,以招徕客人。我求助于模特儿秀姬,她立即替我联络了时装杂志的老板兼摄影师安东尼。
我拿着时装样版到影楼找他,甫推开门,即见一个中等身材,留着郑伊健般长发的男人正替几名模特儿在拍照。我常常觉得男人在工作的时候是最英俊的,我一直留意着他被长发遮掩了的俊朗脸孔,还有他被白色透明线衣出卖了的扎实肌肉。终于他的工作结束了,所有模特儿也离开了影楼,他才惊觉到我的存在,而他就正是我要找的摄影师安东尼。
他要求我当模特儿,试穿那些时装样版让他看看效果,为了拯救我的铺子,我只好就范。终于换到最后一件,胸前的钮扣怎也扣不牢,他走近来帮忙,我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直冲向我胸口,更冲开了钮扣,我一对“车头灯”即时闪动,我们的嘴巴一拍即合,他轻咬我的车灯头,我则肉紧地咬他的膊头,他也不甘示弱,大力咬我圆浑的粉臀,弄得我连下面也流出了口水,忍不住要咬他那充满酱汁的大肉肠。
他的大肉肠经过我下面小嘴的几番咀嚼,酱汁即时四溅,口感一流!当他仍在回气时,我突然拿起摄影机替他拍了一辑写真,还来了个肉肠大特写,他笑说自己从来没存当过模特儿,他还要求我好把“它”拍得大一点哩!自从我上了国中之后,因为是被编入好班,所以常常得在学校晚自习到九点左右,回到家之后,差不多已经接近晚上十点。由于在我们那里的人都很早就已经就寝,我家人也不例外,经常我总是一个人在三楼的书房念书,每天都到11时以后才上床睡觉。
有一天,我们家对面搬来一户新邻居,听妈妈说,他们是由北部搬来的,跟我们还有一点亲戚关系,是我祖父的兄弟的女儿。因为她的丈夫是船员,所以搬来这里,好有个照应。
当时我只听听就不以为意,妈妈说要去拜访她,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因为明天要考试,所以没有跟去。
又过了一个礼拜,有一天晚上11点半左右,我照例在三楼读书,当时感到有些睡意,便到阳台上透气。正好对面阿姨家的二楼电灯还亮着,我好奇的往她们家看,想看看尚未谋面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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