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下岗流泪,裸身进夜总会,陪吃陪喝陪睡,工资长了几倍。(4/10)

    “你受得了吗?”

    “求你了,我要你,要你。”

    “要我什么?”他真能沉得住气。

    “要你的爱,要你的威风,要你的。”

    阿建硬硬地刺进我的身体,我啊地大叫着。是的,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是

    个完美的女人,没有缺陷的女人,一个被男人向往的女人。是的,需要他的大手

    揉捏我的乳房,甚至扇打着它们,让他们像弹跳的兔子。是的,喜欢他这样,把

    我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让我的隐私暴露在他面前,我们同时看到他硕大的鸡

    巴挤满了我的小逼。是的,就是这样,翻滚着我的身体,让我的屁股蹶在你的面

    前,深深地感受着你的刺入和冲击。

    阿建大声说:“舒服吗,姐姐!”

    我点头。

    “最近和你老公做了吗?”

    “想忘掉你的日子,我天天和他做。”

    “妈的!”我明显感到阿建在用力,“以后和你老公做之前,得让我知道!”

    “嗯。”我被他顶得已经接近顶峰。

    “以后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我想要你,想操你,你都得答应!来,

    重复一次!”

    “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弟弟想要姐姐,我就自己脱掉内裤!”

    在我们忘乎所以的狂叫中,我紧紧搂住阿建,不让他起身,这次我的力量超

    过了他。他能感受到他的在我身体里的颤抖,火烫的液体充满了我的下体,

    也烫热了我的心。

    我们搂在一起,他说:“我射进去了。”

    “以后不许射在外面。”

    “你今天好疯狂,我喜欢,让我觉得你像个婊子……不生气吧,我不是骂你,

    只觉得这个词形容起来令我兴奋。”

    我轻轻在他耳边说:“我就是你的婊子,只要你愿意。”

    我穿着擦得黑亮的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细跟使我的脚弓隆起,更显出我的双

    腿修长,半透的黑丝袜裹着我的右腿,反衬出丝袜边缘的皮肤雪白细腻,而左腿,

    那只丝袜已经拉到小腿,拉下的丝袜蜷缩在膝盖处如一团丝绸。身上是一套粉红

    色的情趣内衣,如同纱帘的飘裙遮盖着半裸的胸脯,仅仅吊在乳头上,羽毛一般

    粉红的挂饰就是文胸的代表,而下身穿的,是火红羽毛占主导的一条小得不能再

    小的底裤。

    我躺在沙发上,一只腿高高的抬起,以使腹股处火红更加显眼。涂着红指甲

    的一只手拂在下身,遮遮掩掩,而长长的卷发已经散在脑后,眼神迷离。阿建坐

    在我的对面,冷冷地抽着烟,一根接一根,他眯着眼看着沙发上情欲迸发,又无

    限渴望的我,并不着急亲近于我。他是那么冷漠,让我心碎又让我心里激荡起一

    股激情。

    这是在我家,客厅那狭小的沙发上,偶尔能听到门外邻居上下楼的声音。有

    人敲门,竟然是单位的同事给我送东西。怎么会送到我家来了呢?我哪有什么心

    情想单位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我皱着眉头,没有好气地大叫着说:“别敲了!

    快走!”门外的人仿佛仍然执着,不肯离去。

    阿建呶呶嘴:“去!婊子!把你的东西拿过来。”

    我刚才横眉冷目的样子瞬间变得温顺,起身开了门,门口的人看不清楚是谁,

    但我能感觉他的目光盯着我的身体。这个人居然进了门,坐在了旁边。我关上了

    门,看着阿建。

    阿建此时才慢慢站起来,走到我旁边:“说过多少次了!工作什么时候都不

    能耽误,你怎么老不听!”

    我低下头,温顺地小声说着:“知道了。”

    而那个人,窃窃地笑着:“不可一世的主管,原来下面是这个样子,哈。”

    我转头对他吼道:“闭嘴,你的事情……”

    没等我说完,阿建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别说话!来,趴在沙发上!把

    屁股蹶起来!”

    我顺从地转身,像阿建说得那样。阿建在我身后,拉下了我的内裤,硬硬地

    挺进了我的下身!我兴奋而又痛快地呻吟着,迎接着阿建用力的抽插,听不清他

    嘴里所说的话,但我扭过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那是一些脏话而故意羞辱我的话,

    偶而他会展现出一个笑容,而我则反馈他一个摇头,于是他就收敛起笑容,怒目

    圆睁,冲刺着、冲刺着。

    那种快感瞬间让我忘乎所以,在最关键的一刻我痛快地大声叫出来……

    一身的汗,全身炽热,下身竟然湿润着,而心脏仿佛也要快乐地跳出喉咙。

    我坐在床上。原来是一场梦。我重新靠在枕头上,心想着梦里的情景。怎么会做

    春梦了,曾记何时,年少时初食果后曾经有着春梦的记忆,而那些除了浪漫和

    甜蜜,丝毫没有刚才这么放肆和大胆,当然也没有如此的快感和怅然若失。

    哦,梦里的,都曾是阿建和我说过的,他曾告诉我他喜欢什么样的爱,而

    我也曾告诉他我神往得到的又是什么。而其中一些,就在刚才的梦里演练着。

    “怎么了?!”老公进了屋,“我听到你一声叫唤。”

    “哦。”我收起飘远的思绪,“一个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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