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上拍打了八下,小洁马上害羞的站起来整理 下裙子,眼睛水汪汪的,配上那红彤彤(3/10)
很喜欢一对陌生男女搂在一起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婚姻里体会不到的。就这样过
了很久很久,对面的人都进入梦乡了,迷茫和无措仍然困扰着我。直到四条棉被
把我俩都捂出了汗,老天爷又在暗中帮忙,才算找到了唯一的解决办法。
黑暗中衣服一层层脱去,当俩人都赤身裸体又搂在一起时,傻瓜也知道该做
什么了。她比我主动,比我疯狂,她砰砰跳动的心,始终在震撼着我,激励着我。
她的阴道里泛滥着淫水,我没做任何准备就直接插了进去。那种激情,那种
感觉,我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了。她应该和我差不多,在下面扭动得很厉害,一
边张嘴哈着气,一边抱住我使劲来回揉,控制着在阴道里抽插的频率和充撞
的角度,她的舌头也在不停地舔我的脸颊;我很快就不行了,轻声哼着挣扎着,
一股股精液直冲而下,射进她阴道的深处;她似乎乃不满足,坚持着最后的冲刺,
她用力抱住我不松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我即使刚射过精,的硬度也能
挺一阵,我不停歇地又是一顿抽插,眼看快要支持不住了,她才身体一松,长出
一口气,瘫在了我的身下。
那一夜我射了三次精,做了多少次我记不清了,她有几次高潮我也没顾不上
统计,大脑的高度兴奋,使我几乎一夜无眠。此时此刻的语言显得多余了,所有
的沟通和需求都由器官来完成;黑暗里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和身体,但我可以
感觉到,她脸上定会荡漾着满足和幸福的神采,她的身体也会在欲满足之后得
以舒展。高潮过后的不应期里,我们都在不停地相互抚摸,以求眷进入下一次
的兴奋状态。
室内室外滴水成冰,被窝里面温暖如春。长夜骤然逝去,天开始放亮。俩人
也都累得差不多了,她开始摸索着要穿衣服。我阻拦她,说:你很美,等天亮让
我看看你的身体好吗?
她亲了我一下说:别傻了,全身都让你你摸遍了,还看什么?
我坚持说:看和摸的感觉不一样,看的印象深些,更容易记住,摸都可以还
不能看看吗?
她说:正是因为看和摸的感觉不一样,还是让我们各自保留一点秘密吧,什
么都看透就没神秘感了,留点让我们值得怀念的不是更好吗?
我无言以对。她说得不错,之所以时过多年我依然怀念她,怀念那次意外的
华山之旅,很重要的就是她留给我的那份神秘感。
我俩和衣而卧,一直睡到大家都起来了,才步履蹒跚的出来洗漱。那几个人
在一起在议论着我们,搞得我俩都不自然,好在大家打个招呼就各奔东西了。
下山比上山难走多了,一夜的雨加雪使沿途道路都结了薄冰,山又陡路又滑,
几次差点把我俩逼到了绝境。经过千难万险,我们还是按时回到了西安。
我把她送到进站口,她就不让我再送了。她放下行李回头望着我,眼神里透
着依恋,很动情地说:别送了,赶快回家,家里人在等着你呢。
我说:没事的,你一路多注意,晚上睡觉腿脚会很疼的。
我靠近她,摸着她长长的头发,又追问一句:你后悔吗?
她满脸离愁,勉强笑了笑,说: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说完转身拿起行李,头也没回就进去了。我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她涌如人流,
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我知道,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她了,心里一阵酸疼,眼睛立刻湿润了。
我们在一起总共才一天半时间,我不相信我会爱上她,但我们之间似乎又有
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缘。
我不知道她姓什么,不知道她是哪里人,不知道她的年龄,不知道她的家庭,
不知道她为什么来西安、又为什么去北京,她的一切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我喜欢她,依恋她,喜欢她的外表,依恋她的身体,她是我心
中的女神,现在是,将来也是,也许永远都是。
我还知道,她年龄不到三十岁,身高大约一米六,体重不会超过一百斤(眼
观察到的),乳房不大摸着很柔软、乳头突出,是她除阴道之外最重要的敏感
区(手触摸到的);她有老公、生过孩子(感觉到的),我见过她在车站对面的
邮局,给一个很亲密的男人打过电话,话里提到过关照孩子的话;她曾经是舞蹈
演员(耳朵听到的)她小腿肌肉很发达,身体柔韧很好,阴道肌肉的弹不错,
还有她无意中说过“在团里怎样怎样”的话。
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对她知道多少并不影响我对她的怀念,也不影响我对风雪华山一夜情的回忆。我叫王明,今年三十岁,身高1米8,人长得比较魁梧和帅气,家境也很不
错,更加有个漂亮的老婆金洁,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不过前两个月我发生了一起车祸,虽然经过救治没什么事了,但是在回家和
老婆做爱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硬不起来了。我和小洁都很是着急,马上去医院询
查,经过医生的观察都说没什么问题,大概要经过一些刺激大概会好转过来。
这样每天晚上小洁都开始在我面前学着跳起了脱衣舞,还买了好些情趣内衣
来诱惑我,前一个月我受到这些诱惑果然硬了,马上和小结欢快的做了起来。不
过渐渐地小洁她在我面前跳脱衣舞不能使我兴奋了,然后小洁又学着大片中为我
口交使我又兴奋起来,不过感觉现在又渐渐地变得没以前那么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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