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被两片温暖的阴肉紧紧夹着,那种紧迫,那种摩擦,是美珍所不(3/7)
十分难以置信,状仍熟睡的阿炳,身体其他各处都完全没有反应,惟是那“女人恩物”,在美珍的“妙嘴”引导下,又再呈现状态,生气勃勃,一柱擎天,像要噬人的毒蛇。
“我就是要它噬我、插我!”美珍自言自语地,熟练地摸了一个姿势,坐在阿炳的胯上,那擎天肉柱,已经淹没在桃源溪里。
“啊!十分舒服呀!”美珍也不理会丈夫是睡是醒,开始作激烈的运动了,为要让肉柱插得更加深入,她不停地上下耸动,并尽力将腰身住下伏,频率一次比一次加快,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
此时,阿炳开始有了呻吟声。
“唔…海伦…你…令我好舒服呀,对,动得快…些…”
美珍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有毛病,又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但是,她并没有听错,也不是在作梦,阿炳的却在呼唤着海伦,美珍又一次清楚地听到:“海伦,我好…舒服…你也…舒服吗?”
阿炳在睡梦中呼唤着。
美珍气得顿时停上了动作,睁大了眼睛。
海伦是谁?她从来不知道阿炳有这样一个女人。
对了,一定是他新近才泡上的,怪不得有几天没有回家了。
想到丈夫这几天来在海伦身上爬上爬落,那些本来属于自已的宝贵的“弹药”,已经有不知多少消耗在海伦体内,美珍的慾火,顿时冷即了太半,猛地自阿炳身退出,无力地倒在床上。
遭此骤变的阿炳,此时即醒过来了,他知道刚才有个女人在自己身上活动,给他无限舒畅,但睁开眼睛,却见美珍背向着自己,双肩抽搐着,似在低声饮泣。
“到底发生了甚么事?”阿炳不解地问。当然,他是绝对不知道,自己的梦呓已经闯了大祸。
“你不要碰我!”美珍将阿炳搭在她粉肩上的手“劈”地一声拍开。
“我没有满足你?”阿炳以为美珍责怪自己睡得太早,她还意犹未尽便把她冷落一旁。
“我问你,海伦是谁?你说!”美珍转过身来,厉声问道。
“甚么?”阿炳顿时睡意全消。
“你不要装疯扮假了,刚才你不是一再叫着她的名字吗?”
“我刚才叫了她的名字?”阿炳仍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是呀,刚才爬在你身上的是我,给你快活的是我。但是,你却一次又一次地叫着海伦这个狐狸精的名,真有这回事?”
其实,这时阿炳已经完全明白发生了甚么事,但他需要时间打破僵局,只好皱了皱眉头,顺手抓起枕头旁边的烟包,掏出一根烟在手,故作镇定地吸着。
“我刚才有叫海伦吗?”
“你自己做过甚么事,心知肚明!”美珍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毕竟阿炳在外边风流快活,她已司空见惯,海伦只是阿炳的无数个女人中的一个而已。
阿炳一边抚摸着她的乳房,刻意地轻捏着奶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海伦,一个很平常的女人,又不是我小老婆。你应该知道,在我心目中,是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地位的,我也不会有另外一个太太!”
美珍听在心内,气已消去大半。
“你到底甚么时侯才可以修心养性,玩了这么多年,我也容忍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没玩够?”
“女人要缠住我,我也没有办法,又不是我去引诱她,就说这个海伦…”
“我不想听啦!”美珍打断了阿炳的说话:“既然如仳,今后各人玩各人的吧,你搅你的女人,我搅我的男人,互不干涉。”美珍说着,也点着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喂,你不是已经戒烟了的?”
“这跟你无关。”美珍故意气他:“以后我不仅抽烟,还要饮酒、唱卡拉OK!”
“你昨晚所说,该不是当真吧!”
阿炳问。当他一早起床,就见到美珍坐在梳妆前精心打扮,心里感到有点不安。
“当然是真啦!”美珍将涂上玫瑰色指甲的手指故意在阿炳跟前晃一晃,脸上表情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阿炳记忆中,这几年来,美珍似乎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地化妆过。
“看你涂得鬼五马六的,和那些企街的捞女有甚么区别!”
“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捞女的吗?”
“你是说,你要去勾引男人?”阿炳更加沉不住气了。
“你以为没有男人喜欢我?”美珍反问,看到阿炳那不安而又紧张的表情,她更加得意了。
原来这一招十分有效,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要给阿炳更大的刺激,一声“拜拜,我走了!”便离开了家门。
也是合该有事,美珍在电悌内,竟然遇上了住在她褛上高二层的程伟,程伟是阿炳的同事,严格说来,还是阿炳的下属,搬来做美珍的邻居已经大半年了。
初搬来时,阿炳由于程伟仍是单身寡人一个,又是自己的同事,常热心地叫咐美珍帮他做一些家务,诸如买些油盐乾货之类,也曾请过程伟来自己家中,饮美珍加料泡制的汤水。
程伟名不符实,长得并不英伟,钢条型的身材,个子比阿炳矮了一截,美珍对他无深刻印象,只觉得他谈吐幽默,颇会逗人开心而已。
程伟见到美珍一个人,似乎不感讶异,也没有提起阿炳,十分直接地说道:“嫂夫人,你还没有吃早餐吧,一齐去吃好吗?看得出来,你有不开心的事。”
如果刚才美珍出门时,阿炳是追了出来的,她一定会回心转意,幽幽的跟着丈夫回家,可是,阿炳却没有这样做,美珍竟不自觉地点头同意,跟着程伟一同上了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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