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姐夫噢我不行噢」 我终于将阴茎急促拔出,(6/7)
PETER似乎很欣赏他老婆的淫态:「怎样?骚货…知道你哈JAM很久啦…过隐吧?」
阿莉娇羞的捶了PETER一拳:「嗯…坏蛋…坏老公…」
PETER笑嘻嘻的脱下睡袍,站到床上,阿莉侧过脸,刚好张嘴含住PETER早巳勃起的阳具。
「JAM,我老婆早就注意你很久啦,一直吵着要我带你回家呢。」
「啊…乱讲…是你…是你…啊…啊…」
看着他们夫妻俩一搭一唱的,我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阿莉吐出阳具,用手握住PETER的肉棍:「啊…老公…进来…快点…人家还要…」
「呵呵…你又想玩双截棍啦?」
说罢,PETER绕到阿莉身后,将龟头抵住阿莉的屁眼,缓缓送了进去。
「啊…啊…进去了…啊…」
阿莉全身似乎开始抽慉,嘴巴张的大大的,直翻白眼,我感觉到一支坚硬的肉棒,隔层薄薄的肉壁,在另一边快速磿擦抽送。
「快…快…啊…老公…用力…」
阿莉嫩穴受到屁眼里肉棍的压迫,阴道紧紧吸吮我的阳具,两个男人前后的将她夹在中间,阿莉的屁股很有节奏的会自动前后迎合,我甚至不需出力抽送。
「啊…快…快…要到了…要到了…」阿莉扭腰摆臀,无意识的呻吟着。
阴道璧仿佛花蕊的蕊心一般,浪肉紧紧包夹住我的龟头,阵阵强烈的快感侵蚀我全身,一个冷颤,我终于忍不住在阿莉的骚穴里射出热腾腾的精液。
「喔….喔…昇天啦…好爽…好烫…啊…」
经过激烈的床戏,我也累的全身无力,顾不得身上狼籍,翻了身子就昏昏睡去,迷糊之中,似乎还见到阿莉高耸着屁股让PETER持续在她肛门抽送………….
幸好隔天是周六不用上班,一大早PETER就开车送我回家,一路上我也不知该跟PETER说些什么,回想起昨夜的荒唐,如梦似幻的不知是真是假。
PETER倒是满面春风神采奕奕的,在车上不断安慰我:「JAM,要不要我编个理由跟你老婆解释你一夜未归的原因?」
「不…不用了…我就说是在你家喝醉嘛。」
「JAM,我们也不是外人了,你已经知道,我老婆喜欢玩这种双马同槽的游戏,她欣赏你人老实,口风又紧,所以下次有机会欢迎你常到我们家来玩啊。」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以前常在色情小说中看过这种文章,想不到今日真的让我亲身经历了。
回到家后,小娟当然是不给我好脸色看…但是一听到我是在PETTER家中喝醉,况且知道我昇职之后薪水更是增加不少,没一会儿小娟也就释怀了。
从此之后,每个星期我总是多了那么一两天要加班或是应酬,小娟总以为我是昇上课长之后变的更加繁忙,她哪知道我是跑到PETER的家里跟他一同亵玩他的老婆哩。
?一年半前丈夫受到上司的赏识,推荐到东京的总公司,玲子便随着丈夫一起来到东京。到了东京,丈夫在公司的表现依旧杰出,三个月之后夫妇俩便在郊区买了栋高级别墅。可是最近一年日本景气不断恶化,玲子夫妻才惊觉他们也成了泡沫经济的受害者。
两个月之前,丈夫对玲子提议:「我们把房子卖了吧!」玲子坚决反对。
「打入东京的上流社会是东介的梦想,这栋房子,只是东介梦想实现的第一步,我绝对反对牺牲东介的梦想。」
「梦想归梦想,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连水电费都交不出来了。」
「我也可以工作,我们一定可以支撑下去的。」
「可是,这样太委屈阿玲……」话说到一半,玲子的手指轻轻贴上丈夫的双唇。
东介深深地望着玲子,突然一把将玲子拥在怀里,低头向玲子吻去,另一手便开始解开玲子的钮扣。
「到……到房里去,不要在这里。」刚刚才说要去工作,讲得意气激昂的玲子,现在说话的声音却比蚊子还小声。
「家里又没有别人,在客厅有什么关系?」
「不要,窗户还开着,别人会看到……」
东介不由得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们费了这么大功夫想留下的是什么样的房子?」说归说,深知妻子习性的东介还是抱起妻子向卧房走去。
「今天要让玲子登上天堂。」只是这样程度的语言已经让玲子满面通红。
(3)
玲子并没有登上天堂,正确的说连云端都还没攀上,六个星期以来两人第一次的交欢就出乎意料地草草结束,原因是丈夫第二天一早有重要的会议要开。
「你刚刚说的工作,你打算怎么进行?阿玲。」
「你别忘了我也曾是钢琴老师。」
「啊!我差点忘了玲子是音乐学院毕业的。」
「我们可以租台钢琴,教附近的小朋友弹琴,你觉得怎么样?」
「随便你吧……」
「啊!又睡着了,每次都这样。」
玲子起身准备冲个凉水澡,这几乎成为玲子的习惯。每次作爱完,身体里就像有把火在燃烧,不用冷水淋浴是没有办法平息下来。「啊……」当冰凉的水流滑过仍然充血的乳头,玲子发出颤抖地叹息。
(4)
钢琴教师的计划顺利地展开。玲子共有四个学生,其中三个是附近邻居的小学生小孩,在固定的时间由家长送到玲子家中,课后再由家长接回。唯一的例外便是玲子现在坐在车上要去的地方,虽然说为了这个学生要多花一时间,玲子却一点也没有不高兴,因为对方是丈夫公司常务的儿子。为了弥补玲子多花时间的损失,对方不但付多于两倍的钟点费,还指派常务的专属司机接送玲子。除了这些有形的利益,玲子多少也怀点私心,对方是丈夫的上司,打好关系对丈夫的前途必然有帮助,更何况常务家中那价值两千万的名琴,对爱好音乐的玲子也是难以抵抗的诱惑。
玲子坐在常务专属车内,发现右半边的座位竟被坐出一个凹陷的臀形。「这一定是望月太太的位子。」想起望月太太玲子就不禁微笑。
望月太太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脸蛋还残留几分当年的姿色,可惜身材在生过孩子后就再也没有恢复,什么样的名牌服饰到了她的身上都显的一文不值了。和一般东京人的做作不同,望月太太是个十分爽朗而且口无忌惮的人,她从不顾虑她常务夫人的身份,许多话想到就说,也因为如此她也常常成为其它贵妇人在背后谈笑的话柄,望月太太本人对此倒是不以为意。有一次一位部长夫人暗讽她身材可笑,她就当着那位夫人的面说:「胖有什么不好?抱起来冬暖夏凉,只有真正懂得品尝女人的男人才懂得胖女人的好处。不信你回去问问你老公是不是胖女人舒服?」几句话说得一群三姑六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