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喘息着,娇躯急剧的颤抖,显然是达到了快 乐的巅峰,而学长此时才不过插了两三(3/10)

    持要帮忙,挤在学姐的身旁,不经意间闻到学姐身上细汗的香泽,像是脂粉,又

    像是自然的体香,禁不住心中一痒。

    学姐见我执意要帮忙,就说:「等我洗完,你帮我把黄瓜切成片好了。」她

    一边说,一边用雪白秀美的手仔细地上下搓动着粗壮的黄瓜,认真的清洗。

    这样的动作真的很让人遐想。不过学姐对我这么好,我自然也不敢胡思乱想

    太多,等她把黄瓜洗完,我已经洗好手,开始在案板上准备切丝了。

    学姐趁这个功夫去洗手间洗了洗脸,又去了卧室一趟,简单的和学长说了些

    什么,又回到厨房。这时,我已经把黄瓜切成细丝,又顺手洗干净了一旁的青辣

    椒,正在准备洗从冰箱里拿出来已经化冻的牛肉了。学姐很吃惊我手脚的利索,

    不住地夸我,问我怎么会对这些事情这么在行。

    「因为小时候老爸欠了帐到南方去躲债,家里只有我和老妈,老妈在电视台

    工作,平时很忙,所以我很型开始自己做饭了,不然早就饿死了。」我开玩笑

    的说。

    这时我才发现,学姐T恤里的内衣已经解下,丰满的胸脯鼓胀的顶着汗湿的

    T恤,看上去有说不出的感,如果不是T恤前面有大朵的印花,估计连乳头的

    轮廓都可以清晰的看到,我心里不由得幻想起学姐温润白嫩的乳房来。

    但是我马上就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很龌龊,怎么能够这样幻想美丽善良的学姐

    呢?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和学姐聊天,问道:「学长平时不

    下厨房吗?」

    「他?他是饿死都不会下厨房的。」学姐一边说着,一边取出围裙来帮我系

    上。因为我在洗肉,她担心脏水飞溅在我的身上。

    学姐雪白的胳膊绕过我的腰帮我系好围裙的时候,我又忍不住一阵胡想,赶

    紧使用冷水浇自己的手臂,让自己冷静下来。

    晚饭在我和学姐的通力合作下做得丰盛美味,学长吃得赞不绝口,而学姐也

    不失时机的故意揶揄了学长两句:「你看人家阿谦,这么年轻就烧得一手好菜,

    你也不学学。」

    听了学姐的赞扬,我心里自然很高兴。学长也不以为意,反而打趣学姐道:

    「哈哈,后悔没有找一个会做菜的老公?」

    ∩是学姐却突然沉默不语了,学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赶紧低头吃饭,一时间空气像凝结了一样,而我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

    是也知道需要赶紧找个话题把事情引开:「对了,学长,你和学姐是怎么样认识

    的?」

    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我才知道原来学姐和学长在国内是高中同学和大学同

    学,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大学毕业以后,学长申请到了美国这边大学研究所

    院的奖学金,要赴美来读博士,但是学姐却没有得到奖学金,为了和学长一起来

    美国,所以他们大学毕业就结了婚,然后学姐以妻子陪读的身份和学长一起来到

    美国。

    又过了一年,学姐才通过学长的研究生导师申请到了我们这所大学的奖学金

    开始念博士。刚来的那一年,因为两个人只能靠学长微薄的奖学金度日,所以很

    辛苦,学姐不仅包揽了家务,还不得不找些零工来做,她在学校附近一家中餐馆

    做过一段时间的服务生。

    因为学姐陪读的身份(她持的是F2签证),在美国是不能工作的,因此她

    在中餐馆打的是黑工,其间没有少受中餐馆老板的压榨,可能是因为这段不愉快

    的经历,所以学姐不太愿意谈起她在中餐馆打工的经历。

    吃罢了饭,我连忙起身收拾盘碗,但是却被学姐拉住了,她说这是学长的工

    作,做饭既然他都没有出力,那洗碗自然应该是他的责任了。学长平时大概也一

    直都负责洗碗,所以很熟练地就把餐桌收拾停当,然后去厨房清洗。

    学姐问我需不需要一个临时盛放换洗衣物的抽屉,这样就不用每天都从我的

    行李箱里来回翻找了;我连忙表示感谢,心里想她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生。

    她跟我来到我暂住的起居室,打开那个三斗厨中间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腾

    空到其它两个抽屉里去。我看了一眼,发现中间那个抽屉里装的是学姐的一些旧

    衣物,内衣居多。

    学姐看我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对我说:「这些旧衣服留着将来生宝宝的时

    候有用处的。」

    ⊥在这时,我发现学姐从抽屉里翻出一根白色圆棒,大约有十七、八公分长

    短,一端是圆头,一端是平的,我很好奇,问学姐:「这是什么?」

    学姐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支吾着说:「这……嗯……是用来按摩手的

    按摩棒,如果打字打得比较多,手指酸痛的时候可以用来按摩,不过已经坏了,

    不小心掉水里了。」

    听到「按摩」两个字,我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什么了,心中又是一荡,但是心

    里又觉得学姐的解释实在好笑,没经过大脑就问了一个问题:「难道不是防水的

    吗?」

    「这种比较老,不防水,所以很容易坏。」学姐这句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

    己做了不该做的解释,脸更红了,赶紧低头加快清理抽屉。幸好她没有扭头,不

    然她肯定会看到我的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

    清理完抽屉,我开始把常用的一些衣物放进去,学姐问我要不要去冲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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