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护士服此时中间仍然是敞开的,两颗乳房和乳 沟以及阴毛都露了出来。(3/7)

    一次操了我一天一夜。他的鸡吧真的很厉害。逼让他操得肿了好几天。就是你去

    上海出差的那次。

    怪不得回来就感觉她的逼松了很多。你这个蒂子原来在他那吃饱了。你不

    是刚才说我的更大吗。而且和他最多5 次吗。老婆。这次还骗我哟。哈。

    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但都心照不宣。问答的过程中我口

    舌发干,她也浑身燥热,都很兴奋,忍不住又让她翻身背对我,插进她的肉洞里

    一下下慢慢抽动着。

    粉色回忆总是那么美好,妻子显然也不例外。她说,他那个大虽然插起

    很涨。但也很舒服,但做完后,那个男人喜欢插在她里面搂着她睡觉,真的感觉

    特别爽。妻子自然流露出的甜蜜、陶醉样子让我嫉妒得欲火炽盛,狠狠顶两下,

    借以正告,正牌老公在此。

    妻子迷着眼哼哼唧唧,心里一定在想着另一个肉棒的不同滋味吧。

    我又问她:「那是他的大好还是我的小好啊?」

    「不大不小最好。」妻子敷衍着,沉醉在回忆中不情愿清醒。停了一会,像

    想起什么似的接着说,「就像你的,最合适我。」回过神来,她还没忘记我是她

    的老公。

    我说:「那你被我开了苞,怎么还老往他那里跑啊?你这不是欠大操是

    什么嘛?」我心情大好,调笑着她。

    「……」妻子一时语塞,娇声怒骂我道,「操个你大龟头呀操,说得那么难

    听。那时又没结婚。再说我也有点喜欢他。」

    「说中了吧?没话说了吧?一天到晚还跟我装得跟贞德一样,你再装啊?」

    〈着老婆窘得脸红,我不依不饶地说。

    妻子听出我在捉弄她,示威似的,屁股使劲扭动了几下:「大也有好处

    啊!哪像你那么坏,自己爽完了就把有家晾一边不理人家,没良心!」

    「什么好处啊?射完了不一样软塌塌像条死蛇,还能翘上天了?」我不屑地

    说。

    「什么死蛇呀,他那个东西射了也不会太软的,还要插到我下面睡觉,一夜

    都不会掉出来。」妻子略带夸张都笑说。

    「吹吧你,一夜不软,就是胀不死你个小淫娃,他那个驴,也得爆烂掉

    啊?」我的一阵发胀。

    「真的不骗你,你精神好的不得了,不仅不会软,还一直不停地跟我说

    话,我都困死了,他还要搞,还要说。我那时很喜欢那感觉。就象我们现在这样」

    妻子的脸火烧一般的红,浑身也热得烫人。看她的样子应该说的是真,我一阵嫉

    妒,一阵兴奋,捏狠狠捏着她的奶子揉搓着。

    我总算明白,她以前高潮过后老想让我抱着她从后面再插进去睡觉是因为她

    在那个大男人那里领略过那样的滋味。但是,因为我的比较短小,射过后硬

    度也不太好,从后面勉强插进去动一下就会滑出来,弄得我很辛苦。为这她还埋

    怨我,但试过多次她也就不再勉强我了,我倒也落得个轻松。

    妻子见我不说话,浪浪地说:「老公,插到里面睡觉真的好舒服。」她像是

    怀念那个大似的,「我好喜欢你这样抱着插我。」屁股连连扭动,不胜承欢

    似的。

    听妻子说着她姘夫的伟大,想像着她小鸟依人般在躺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任由

    那鸟黑粗长的在她自愿敞开的肉洞里肆无忌惮的进出、浸泡,妒火和欲火交

    替迸发,烧得我的肉棒坚硬膨胀,拼了命一样的在她阴道里插弄渲泄着。

    最后在我疯狂的操弄下妻子达到第三次高潮,我也一泄如注,精疲力竭。

    完事后,妻子温情款款地说,我还是喜欢你的,不大不小,正合适我,搞得

    我爽死了。

    对于妻子的说辞,我开始也有点相信。

    但大概半月后的一次女上男下的做爱对话中,又让我半信半疑起来。

    当时她抱着我的脖子跨坐在我腿上,屁股一下下抬起落下,深吞浅吐,落下

    将我的肉棒紧紧扣住时,还会前后磨动两下。她吐着气说:「插得太深,逼心子

    都麻了,爽死我了。」

    我狠捏眼前的两只丰乳问她:「插得深了好还是插昨浅了好?」

    她毫不犹豫的说:「那当然是深点好。」

    我问她:「他插得深还是我插得深?」

    妻子迟疑了一下如实回答说;坏蛋。在这等着我。是他插得深,我打了一下

    她的屁股,醋意十足:「那你还说他操得不爽?臭婆娘,寒碜你老公是不是呀?」

    妻子被揭短似的,怕我生气。娇羞地把两坨乳肉压到我的脸上使劲蹭着:「

    他插得太深了,只知道痛,哪里会爽嘛?」你这坏老公又问这问题来套我…

    我两手抓住她的两片臀肉,使劲地把她往我肉棒上压:「你没有让他不要插

    得太深吗?」

    「他喜欢,我有什么办法?」妻子旋动着丰臀,下体的结合部一片泥泞。

    「小货,舍命陪姘夫啊?!我看你是想他操你,!是不是?」我抬起屁股

    狠顶了她一下。

    妻子没有防备,身体被抬高,「波」的一声肉棒脱离阴道,落下时却没能对

    准洞口再插回去,肉棒滑到她的屁股后面。

    妻子「哎呀」一声,伸手下去抓住了滑腻的肉棒对准备她的洞口,「噗嗞」

    一声又坐了进去:「想跑……我还没爽够……」

    「没爽够你去找你的大姘夫啊……真是个好的老婆哟逼!」我拼命地

    顶着她,带着些醋意和隐隐的期待骂她。

    「我就要你的,你的最适合我。」妻子毫不理会的狂动着,磨得我的下体隐

    隐作痛。

    我不再说话,两手捏着她的臀肉,使劲地拉近推出。

    禁忌一旦打破,再做爱时,我们经常提到这个男人,每次都让我们兴奋、坚

    硬、湿润,妻颤夫狂。

    我问她还想不想尝试一下大的滋味,她说有时是有点想。我说那你就去

    找他,让他再操一次。她说不行,怕你吃醋。再说也很久没联系了。我说没事的,

    反正操都操过那么多次了,多一次少一次我也不计较那么多了。我还保证绝不后

    悔,绝不嫌弃她,她也还是坚决不同意。

    我不知道,如果她真答应了,我是不是真的会像我承诺的那样,给她放水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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