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被撩拨起来了,我们都看到阿黑没有停,马还在往前挺着屁 股,在它的沉重凶猛的冲(4/10)
你先坐吧!玲玲,好好陪陪婷婷的老师!" 小姨一下子也站起来离开了,而她的
方向正是二楼!
" 妈妈和小姨这是怎么了?" 姐姐揉了揉自己的长发,然后坐到了我的身边,
不过她才坐下,眉头就突然皱了一下,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马上就站了起来,
说道:" 李老师,你来这里都没有给你沏茶呢,我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茶,然
后做点水给您沏壶茶!" 姐姐说完了就离开了,不过她去的方向不是厨房也不是
置物间,而同样也是二楼!
老师看到这幅情景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我,而我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确定周围没有人,才说道:" 老师!婷婷好痒!" 李阳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说这句
话,他似乎有些泄气一般的笑了下,然后说道:" 哪里痒了?你不会想让我帮你
挠挠吧?" 我没有想到老师到了这个房间之中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我有些不好
意思的说道:" 老师!婷婷怕忍不住!婷婷那里被那些粘着便便的纸巾塞住,有
……有快感!" 李阳笑了一下,说道:" 记得我的话,除了洗澡时,其余的时候
不许拿出来。还有,同样不许自慰。" " 那婷婷如果被这些纸巾弄的高潮了怎么
办?" 我痛苦的皱着眉毛说道。
" 如果,你下贱到靠阴道里面塞几团粘着大便的纸巾就可以高潮,那就高潮
好了,记得告诉我次数!我看看,我的小马桶会下贱到什么地步。" 这个时候我
扭头看到鳌拜正没精打采的趴在客厅的角落里面,眼睛似睁似眯。
" 好奇怪啊!我家的狗狗平时都是很精神的!怎么今天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扭过头对李阳老师说道。
李阳点了点头,说:" 在我的印象里,它可是只凶恶的恶犬,而且你还告诉
我,就在前天它才杀过三个人。"我在第三次回到藤弄的时候重新见到了她。惠家的人把她带进来的时候当然
吓了我一跳。然后我就想到了她应该是谁。在她还是孩子的时候我经常会见到她,
她一直是叫我叔的。现在她可是长高长大得多了。
她比大多数当地的女人要高。另一方面是,她瘦。其实并不光是瘦,也许更
因为她是一个骨架粗大的女人。而在那些骨头和她的皮肤之间几乎是完全没有过
渡的,简单地说,她全身上下没有一星半点的肥肉和油脂。对于一个女人,那实
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不过令人惊讶地,对于一个男人的眼光来说,那同时还是
一件充满了逼人气势的事。在她细长的脖颈下边,那副凸露的锁骨尖利得就像砍
刀的刀刃一样,在她胸脯两侧排列着石头台阶一样的肋骨,再下去是她那个棱角
分明,开朗宽阔的骨盆……在这些地方,被皮肤紧紧包裹着的骨头的样子,都是
一眼上去就能看出来的。
但这并不就是全部。除了她的乳房和怀着身孕的肚子臃肿厚实地垂挂在她的
身架上之外,在女人的手臂和大腿上,结结实实地鼓起来的条条块块,就不是骨
头节子了。因为一直暴露在日晒风吹里边,她的整个身体被太阳光线烧灼成了完
全的深褐颜色,从胸口往下,一直到大腿根子,一色到底,没有一点点被遮掩过
的印迹。就是这样黝黑坚韧的皮肤,紧密结实地绷紧了她的整个精赤条条的身体,
瘦的地方,骨头就是骨头,柴捆一样的,一根一梢明明白白的的骨头枝,骨头杆
子,而在女人的两条手臂和大小腿上,绽露起来的是凹凸起伏的,粗糙但是饱满
的肌肉,就像是藤弄后山顶上的那些,岩石山崖的表面一样。
尼拉提着赶马的鞭子站在女人身后,他冲我笑了笑,挥起了马鞭。我看到前
边的女人咬住了嘴唇。鞭梢落到她背上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但是没有吭声。
惠家的赶马人尼拉说,上去,打个招呼。大叔和我们都很熟的。
我和惠家的赶马人尼拉前一天刚刚回到藤弄大寨,他赶着三匹马为我驮运从
山里各处收到的草药。我在藤弄寨边租了一间房子,除了用来存放我收购的山货,
我也会在这里边住上一到两天,然后再出发去另外一个方向。
战争结束了,我们重新回到北方。我是惠家马帮的老客人了。还在英国总督
的时代我就在北部经营药材,从藤弄一带收购仙茅,沙姜和灵芝,经过芒市中转
运回坦达。也有的时候是往更北的方向走,把这些东西卖到中国去。那个国家是
一个更大的草药市场。只不过,在那些年里我指望的是藤弄的头人孟堂,而现在
惠家似乎是跟上新主人了。但是这跟我该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只要找到现任管事
儿的,给他钱,就可以了。
几瓶烧酒之后,惠家的赶马人们拍着胸脯答应给我引见藤弄特区的敢区长。
关于他的故事,这么些年过下来了,我当然不是一无所知。德敢在孟家的大房子
里接待了我的到访,实际上,他差不多是十分豪爽地同意了我跟他合作这件生意
的建议,当然了,在这里说到的合作,指的只是赠送干股的比例多少而已。
这里的事情确定了以后,我在第二天就离开藤弄去周围的村寨里收货。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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