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姐更年轻、更美貌、身材也 更好,她的确有理由不屑我的托辞,只是不想揭穿我(4/7)
向暴风雨中一叶孤舟,只能随风飘摇,无法思考。我跪着,把顾琴阿姨的双腿并拢
,高高举起,双手紧紧环在她丰满的大腿和柔美的小腿之间,我的脸则紧贴在她的
大腿上。因为双腿并拢的关系,顾琴阿姨的蜜穴变得更加紧窄,我每一次的穿刺给
她带来的感觉也更加强烈。顾琴阿姨的眉头皱得愈发利害,口中的呻吟也愈发大声
。她的双手直直地向前伸着,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最后无力的摔倒在
床上。
我已经顾不得许多,我要发射,我要崩溃,我要在我梦寐以求的性感女神里射
出我所有的一切。我的汗一滴滴、一颗颗,从额头、从脖子、从胸口,从我身体的
每个部位密密麻麻地渗透出来,仿佛是大爆炸的前奏。我双头紧握顾琴阿姨性感雅
致的脚踝,把她那修长而美白的双腿大大分开,以使我的肉棒能更加深入的撞击。
一下,两下,当我的汗液滴在顾琴阿姨雪白、细腻的腹部美肉时,我的肉棒也在她
最淫靡的蜜穴深处轰击。快乐的电流在我全身乱窜,我不知疲倦地来回撞击,试图
把每一滴可能的种子都射入顾琴阿姨身体深处,一种让自己的未来在顾琴阿姨身体
内生根发芽的本能让我努力地冲刺着,完全没有考虑这种希望其实是一种奢望,甚
至连奢望都算不上,只是空想。
这是我想不到的,此时的我,已经失去理智,完全被高潮充满,大脑里满是对
顾琴身体占有的无比欢愉。猛烈的进攻让顾琴早已瘫软不堪,淡红色柔亮的长发有
几缕贴在嘴角,另外几缕搭在额头,仿佛夜店里剧烈舞蹈后的风尘艳女。她的呻吟
声也变得很微弱,就象一个快断气的病人。只有下面淫靡蜜穴的收缩代表着她的活
力和淫荡,顾琴的高潮很高很漫长,白腻腻浓稠的分泌物沾满我肉棒的下部。当我
筋疲力尽倒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时,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蜜穴的收缩和蠕动。
顾琴的眉头舒张开来,整个人就象一滩白嫩柔软的美肉,除了呼吸,没有其它
反应,手臂也软塌塌地散落在床上。我用手抚摸了一下顾琴阿姨的脸蛋,随着我的
手势,她的脸歪向另一边,她的眼皮微微跳动,但没有睁开。居然和郭姐一样,天
啊,这是怎样的恩赐埃上天居然赐予我两个如此妖媚的荡妇。
看着顾琴阿姨软绵绵、娇弱无力的雪白美肉平摊在床上,任我摆布,我情不自
禁地想到初中时的想象。我亲了亲顾琴阿姨的乳房,肥美滑腻的肉感让刚刚崩溃后
的我心中再次涌起欲望,只是力不从心,肉棒只挣扎一下便低下了它的头颅,一点
不配合我的欲望。不过,这一点不妨碍我继续我的设想,我知道不应期会过去,春
天还会回来。我下到一楼鞋柜,挑了一双看上去没穿几次、比较干净的高跟鞋,之
所以这么选择,是因为擦拭方便,我想让顾琴阿姨在床上穿给我看。高跟鞋是乳白
色的系带高跟鞋,尖尖的鞋头,浅浅的鞋口,一根细长的鞋带固定在鞋跟顶端,中
间是大片的镂空。这种高跟鞋最能体现女性足背的完美和细腻,配合长筒丝袜和及
膝中裙,通杀天下男子。我印象中丹英也有一双类似款式的黑色高跟,看来美人的
品味都有共同之处。
为了配白色,我从旁边的衣柜里挑了一件白色蕾丝边的高统丝袜,和一个白色
前扣带蕾丝网面文胸。顾琴阿姨比郭姐恢复得快,还没等我收集在衣物,她就已经
清醒。她侧身躺在床上,看着我在她内衣柜翻找丝袜,“找什么?做贼吗?”,慵
懒甜腻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刚刚深度高潮后的女子。
“想看你穿上性感服饰的样子,相信一定不输给郭姐。”我抬出郭姐,故意刺
激她,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承认自己比不上别人美丽,尤其是顾琴这样的半老徐娘,
愈老愈俏,不甘人后。
听完我的话,顾琴嫣然一笑,说了一声“讨厌”,便没有下文,听凭我胡闹。
我猜她内心肯定不屑我的比较,客观地说顾琴的确比郭姐更年轻、更美貌、身材也
更好,她的确有理由不屑我的托辞,只是不想揭穿我。男人嘛,不就喜欢玩这种穿
了脱的游戏,尤其是我这种迷恋美女穿着的。回家靠在床上的许斌,想着今天行动的失败,耳边不断的有个声音在告诫他,
千万要冷静,凡事谋定而后动,自己已经年过不惑,已经过了容易冲动的年龄了,
解决问题的好坏两个方面的影响都要考虑到,不打无把握的仗。
想着今后的处理方法,今天的激动和紧张的心情,再加上昨晚也没有很好的
睡觉,放松心态考虑问题的他,迷迷糊糊中许斌就睡着了,也不知芳什么时间回
的家。
芳手机定时叫醒铃声,没有叫醒了芳,却让许斌醒来了,随手将芳头边的手
机铃声关掉,看着依然熟睡着的妻子,心中不知什么滋味,刚刚想要帮着叫醒她
起床上班,看到手上的手机,本身对他们昨天如何联系存有疑问的他,开始翻弄
起芳的手机,通话记录中没有到他们联系的痕迹,信息的收件箱被删除的干干净
净,已发信息中只有一条,打开一看,收件人是葛总,内容是:马上到,时间是
12:41分。将前面的所有记录都清理干净的她,最后一条可能是急于赶着和老情
人见面,竟然忘记删除了。
盯着妻子熟睡中的脸看了会,恨不得抽她几个耳光,轻声叹了口气后,轻轻
拍了几记芳的脸," 芳起来了,铃声叫了几次了。"
被叫醒的芳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 哎呀,今天怎么闹钟没响啊,要死
啦,今天要迟到了。" 一边急着穿衣一边说着。
" 谁说没响啊,我就是被吵醒的,谁知道你昨天在干些什么啊?什么时候回
家的?闹钟叫了几次你都没有反映。" 许斌看着芳。
听到老公说这话,想到昨天从下午二点到晚上的十二点,和老老公一直在床
上折腾,以至于今天困得没有听到闹钟声,脸上一红,将脸折转不给老公看到,
" 昨晚和小琴她们打到了十二点半,累死了,上班来不及了,我走了。" 接着拎
包快速走出房间。
看着妻子拎着包关门出去,总感觉哪里有所不对,一会洗刷完毕的芳推门进
来,坐在床边涂油抹粉,临走前在许斌的脸上亲了一口,做作着说:" 老公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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