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被我干得神智渐渐恍惚起来,全身的香肌忽然起了阵阵痉挛,四肢紧紧缠绕住我的背部(4/7)
麻痒难堪的小穴,逼使她不停哼着:「啊……哦……哦……嗯……嗯……太……太好了……大……鸡巴……亲丈夫……你……你真……能干……呀……噢……好痒……小穴……好痒……快……再……再用力点……对……对……就是……那里……喔……喔……舒……舒服……快……再……插快……一点……唔……唔……美死……我了……嗯……嗯……好……好爽……喔……喔……」
嫂嫂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际,充满弹性的大屁股不住地颠动着,而在看似乱挺的动作之中,渐渐地竟能配合着我的动作的频率,进退有节地筛动着。我的双手抱着她肥美的屁股,紧紧捏住双臀的柔嫩肌肉,并用我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捣进她的穴心深处,逗弄着她无限的激情和春意。
此时的她已被我干得神智渐渐恍惚起来,全身的香肌忽然起了阵阵痉挛,四肢紧紧缠绕住我的背部,满是汗水的娇靥上扭曲着,声浪渐渐提高,叫着:「嗯……嗯……啊……哦……我要……我要……唔……我要……嗯……要……丢……丢出……来……了……我要……我要……升天……了……喔……喔……嗯……嗯……」
随着她的淫叫,一股股热流由她的子宫里直喷出来,烫得我的大龟头好舒服,阵阵阴精不断地泄出,嫂嫂的身体也不住地随着她的泄身而颤抖着,激流由大变小,在最后一股热流之后,嫂嫂的娇躯整个儿瘫软在床上,缠着我的四肢也渐渐放松了,全身上下能够用力的只剩下眼皮的翻动和小嘴里微张轻呼的娇喘。
我见她如此透支体力,停下大鸡巴的动作,让她歇息着,双手再次揉弄着她的肥乳,好让她享受干穴之后的余韵。
良久,嫂嫂努力地撑开双眼,疲累地道:「小……小弟……你还没……泄身,姊姊帮你吸出来好吗?不然……你就趴在我的身上,再干一会儿,到你泄出精水来吧!……」
我见她已经累得这等模样,还挂念我还没尽兴,不由得感动地伏在她的脸上蜜吻了一阵子,才道:「好姊姊!你今天太累了,我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上床插干,也不急在一时泄精,还是让你恢复了再说。嗯!你先睡一觉吧!明天晚上我再来找你。」
看看天色已渐渐发白,再不走恐怕就要被沈妈妈捉奸在床了,我低下头吻吻嫂子的双颊,只见她睡眼惺忪地望了我一眼,便抵挡不了睡魔的侵袭而进入了梦乡。
悄悄地穿上衣物,翻爬过阳台溜进我的房间,躺在床上,一下子,我也在太阳刚透出晨曦的那一刹那睡过去了。我53岁,在公司也算是资深的单位主管了,可是大环境的因素,公司缩编裁员,我居然被资遣了。
不过,好在还领到了一笔还算可以的资荂AOM。
家里任职老师的老婆及任职公家单位的两个该婚未婚的儿子,都还能维持家计;可是伤脑筋的是,53岁的我,想另找工作谈何容易,如果现在说退休,又嫌太早,从头做起又没有体力了,坐吃山空身边一点钱让我坐立难安。
一日,老婆同事好友颜君知我情况说何不去大陆闯一闯,如有需要她可帮忙,颜君先生(47岁)在大陆海南投资水产养殖鳗鱼及鳖鱼,做得有声有色,听说赚了不少钱,本来是她弟弟去帮忙,做没二年受不了苦不去了,现在需要帮手,当然如果有投资更好。
老婆本有疑意,深怕老公到大陆后包二奶,又生小孩,因此一直不肯答应,后因颜君极力保证,说她老公在大陆十一年都不曾包二奶,要我老婆放心,而且还可以帮着监视,最后老婆要我先看看是否值得投资再决定投资多少,并且要我结扎、每月薪资在台湾领,我只留1-2000元零用后答应我前往。
海南岛—–中国南方最大岛屿,属于热带地区,终年高温多雨,四季长青,面积34000平方公里。
三亚市是台商在海南岛海口、琼海三个主要投资、旅游最多的地方,陈方(颜君的老公)带我参观了他的水产养殖场,占地约10公顷蛮大的,分鳗鱼场与鳖场,平时只雇用除了10多个保安人员外,工作人员也只40多人左右,忙时请临时人员则达2-300人,陈方并介绍各个干部与我认识,由于我尚未确定能适应当地各种习惯,因此陈方先安排我暂住他家,陈方家是场区内自行建造的透天屋,约150平方米(45-6坪)吧,二楼主卧室、客房、书房、起居室;楼下客厅、餐厅、厨房、褓姆房,陈设以台湾眼光来说尚可,家里只有一位34-5岁吧,长得不错的褓姆张嫂帮忙煮饭、洗衣、整理家务而已,由于场内干部有事找陈方,便请张嫂带我去休息,闲聊中知道张嫂是湖北武汉附近乡下人,五年前因家乡水灾洪涝,丈夫、孩子不幸溺毙,只剩下她一人,到处流浪,一次在陈方因公到广州,在偶然的场合救过张嫂,而张嫂也感恩跟陈方,于是陈方便带张嫂到三亚来帮忙。
时间很快,转眼半个月过去,场内情况也越来越熟悉,工作上并无困扰与艰难,重要事陈方主管,其他工作有台籍技术专家干部4-5人管理,我倒乐得清闲由张嫂带我到处逛逛及知名的「天涯海角」,其实这半个月来我知道张嫂等于是陈方的二奶,可怜台湾颜君还蒙在鼓里,到处保证,不过我倒还不会去做恶人,我也知道张嫂并不要陈方什么承诺,只是跟着陈方的一种安全感而已,一日于餐后陈方问起我是否已经渐渐习惯当地气候与各种风俗,因近日他将到广州购买饲料及洽谈一些设备事项,我想这是我搬出陈方的房子的时候,陈方安排我在场区内他房屋没多远的一栋二楼厝,陈方本来是盖给小舅子的,可是这小舅子呆不到二年,就不愿再来,以致此屋就一直空着,偶而放一些饲料。
我除了换了一张床外,简单的搬了进去,场内台籍干部也住没多远,他们远道来到海南岛工作,工作枯燥,心灵寂寞经常是到场门口一家啤酒屋玩乐,陈方要求他们小心不要闹事,台籍干部也知道不嚣张的道理,而且陈方很海派与当地公安、卫生、环保、居委都很熟悉,所以倒也一直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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