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你的屄真好舅妈我要操烂你的骚屄啊真紧真滑溜我操(3/10)

    「小卉不要,别让他们这样摆布你。」我心痛不忍地阻止她自愿踏入白熊的陷阱,但同时却又心跳加速,跨间的肉棒硬到已微微抖动。

    这种样子当然被白熊那万恶的条子头看在眼里,脚又伸过来抚弄我胀到发疼的阴茎,我羞愧得不敢再出声,其实自己又比这些禽兽好到那去?

    偷了别人妻子、害她堕至万劫不复的淫虐地狱,现在她丈夫在眼前被阉割,虽然不能说一切都是我害的,但此刻我生理上不该有的反应,证明我也跟白熊这挂人同一类。

    「主人…我没有选择了…」小卉泪蒙蒙望我一眼,就被一群男人拉起来,拖到面对手术室的大面落地玻璃窗前,要她双臂和手掌张开压在上面,侧脸和乳房贴住透明玻璃,屁股翘起来趴好

    隔着玻璃,在她前方不到五公尺处,就是血红着双眼、状况十分糟糕的柏霖,他虽然没麻醉,但为了怕他情绪太激动影响手术,医生用防癫痫病患咬伤舌头的箝口软球塞在他嘴里,也帮他打入少剂量的镇定剂,现在他样子看起来精神有点浑沌,但绝对足够清醒知道眼前发生什么事。

    手术台的上半段特意略微升高,让柏霖可以跟玻璃窗另一边的爱妻相望。

    医生跟两名护士都已站在手术台两侧,一名护士将亮晃晃的手术刀交到医生手里,而玻璃窗这边,一个中年男人也翘着又硬又烫的鸡巴,在小卉汗湿的股沟上不断摩弄……

    我喉咙发乾,看着这让人血液沸腾的变态场面,冷不防下体一阵抽紧,低头看居然是摄影团队中一个家伙,用细麻绳做成的活绳圈套住我龟头下方。

    「这是干什么!」我怒问,那人没理我,只把绳子另一头拉到小卉脚边,紧系在她光滑纤细的足踝上。

    「安静,要动刀了。」院长目光炯炯看着前方的说。

    观术室墙上的电视也有近距离的摄影播出,气氛实在太紧张,我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终於,第一刀从鼓胀发黑的卵囊中央划开,暗红的血浆宛如被割破的血球一样涌出来。

    柏霖瞪大眼看着自己的下体,喉咙间发出不甘的悲嚎。

    更惨的是医生划下那一刀时,小卉身后的男人也将熟硬的龟头挤入她窄小的嫩穴里,让她看着丈夫被切开卵囊的同时,还无法克制地发出羞耻的哀吟。

    「很幸福吧?看丈夫被阉割…你在被我上…有没有很兴奋…你这只偷汉子的小乳牛…身体这么淫荡…看我怎么在你丈夫面前干你…」男人兴奋弓送屁股,下腹撞在小卉充满弹性的圆臀,发出啪啪啪清脆的肉响。

    「呜…不要…」小卉哀鸣乞求,被肉棒撞入时,她发出激吟,脚掌会不自主弓高,系在足踝的细麻绳瞬时扯紧我龟头颈部,一抽一抽的粗糙摩擦带来疼痛的快感,害我也跟着闷哼。

    「医生夹出你丈夫的输精管了…快看…」男人扭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柏霖,继续说:「睾丸也拿出来了…丈夫的睾丸看起来好小…很不降…」。

    「别这样…嗯…嗯…啊啊……呜…不要…」

    男人边说仍挺动腰,小卉苦闷凌乱的喘息着,可能是对丈夫的愧疚,悲羞的泪水从没止过。

    医生把连着输精管的睾丸从破开的卵囊中小心拿出来,放在柏霖两腿间的一个小铁盆中,但还没剪断它。

    「一分钟过,换我了!换我了!」排在第二顺位的男人猴急地说,第一个男人抽离湿淋淋往上弯的怒棍,腿软的小卉,贴在光滑的落地玻璃上慢慢往下滑。

    「站好!」男人抓住她的手跟腰,粗暴地将她押回玻璃上,小卉哀喘一声,还没站稳,男人肉棒已经迫不急待从背后填了进去。

    「啊…霖…」小卉羞苦激唤丈夫的单名,柏霖在那一头也正看着她被男人奸辱,透过对话系统听见她的声音,二只血红的双眼怨恨地快要烧起来,被塞住的嘴不断发出含糊的闷吼。

    「对,要这样叫着丈夫,让他看你在作什么羞耻的事,请求他原谅,这样我会更兴奋的疼惜你!让你舒服…」

    「霖…原谅…小卉…噢…让别的男人……疼爱……你的小卉…噢……让小卉…舒服…」她失神的泣诉,引来柏霖疯了似的咆哮。

    「真乖啊…好…我好好疼爱你……」男人变态的加快挺送屁股。

    啪叽、趴叽…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阵阵抖动,小卉被干到不只踮起脚ㄚ,修直的小腿也不时往后抬,把我的龟头扯得发紫,我跟着发出阵阵闷哼。

    「让你丈夫看看母奶洗窗秀吧。」男人汗流浃背,手伸到小卉胸前,握住晃动的湿滑奶子,用力往乳房尖端挤。

    「啊……不………」

    白浊的母乳,瞬间从奶头和附近乳晕处激射向玻璃窗,带着体温的热气,让玻璃窗不只变白,还染上一层雾蒙。

    柏霖发出更不甘的低吼,因为爱妻被挤奶的同时,医生刚好剪断他的输精管,连着其中一颗睾丸提起来放到旁边的盛盘。

    「老公睾丸剪下来了,看到了吗…好兴奋…」男人贴在她美丽的裸背上挺送屁股,放在她胸前的大手又用力捏住,瞬间玻璃又一片乳白。

    「噢…霖…对…不起…嗯嗯…啊啊……啊…」

    男人的大脚和小卉踮起来的白嫩足趾,已经踩在从玻璃流下来的白浊母奶里。

    这阵子她每天都被喂雪村特调的汤药,乳房被滋养得愈来愈饱挺,里面的母奶量与日俱增,她曾跟我抱怨随时都是在胀奶的状态,有时连没挤它都会滴奶,而且奶水颜色是饱合的乳白色,带着母体的香味和温度。

    柏霖瞪着玻璃窗另一边被干到失魂的小卉,含糊乱吼,似乎在斥骂这些男人将她妻子用来哺育小苹果的圣洁母奶,当成助兴的淫乱体液恣意糟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