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她感到有个男人抱着自己,压在身下正在干那事情。那个男人她看不清楚,好像(3/10)

    水菱身体仍旧忠实,不可抑止地对触犯产生着反应。

    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凑近了她的下体。我看了一眼她熟睡

    的脸庞,美丽而恬静,丝毫不知道危险正一步一步逼近。我把龟头抵在了阴唇中

    间,用拇指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按下去,动作很缓慢但没有丝毫的停顿。内裤还勒

    在腿根部,加上正慢慢挤进去的龟头,让本来就鼓囊囊的阴阜看上去更加饱满。

    这一步进行得很艰难,里面很紧很窄小崎岖,有种自然的排斥。如果放开按着龟

    头的手指,龟头甚至有被挤出去的可能!我激动得全身都在不由自住的轻颤,头

    皮一阵阵地发麻,鸡巴酸痒无比,几乎抑制不住射精的冲动!

    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丰盛的宴会才刚刚开始,我不能在这幺

    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爹……」

    我又听见一声叫,真切地就在耳边回响。

    我觉得自己的幻觉有些奇异,人老了,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鸡巴正一点儿又一点儿地被挤压进屄里面,如同赤着的脚踩进泥潭。我也正

    像自己的鸡巴一样走进泥潭中,很多年前,我也这幺禽兽一样地走进去一次,后

    来我的女儿死了,她把自己挂在了院子里的树上。死之前还精心地给自己画了很

    漂亮的妆,穿了红色的棉袄。那天下了雪,她一身红挺立在雪里,像妖艳的妓女

    给冬天卖笑。

    她孝顺地给我做了最后一顿饭,不过盛在碗里的,是一丛草。

    干黄枯萎。

    鸡巴终于完全插了进去,很舒服。儿媳妇的屄,是和妓女不同,起码不用带

    套来保证安全!我一点儿一点儿把鸡巴抽出来,然后再慢慢慢慢插进去,看着鸡

    巴上面开始渐渐湿润,沾满了儿媳妇的体液。很刺激,操自己不能操的女人,总

    是比家里的保姆和街边的妓女更过瘾。

    里面的水还不很多,鸡巴往外拔的时候,会带着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肉上

    水淋淋油光光的,好像涂抹了一层蜡。这样子和很多年以前几乎一样,唯一不同

    的是:我女儿的屄是流了血的,红得更加鲜艳!我被那抹艳丽征服,从此魂牵梦

    绕。后来我让所有和我操屄的女人都叫我爹,我老婆叫了,王寡妇叫了,陈桂媳

    妇也叫了,保姆叫了,铁门里的女人们都叫了!

    儿媳妇经常叫,却都不在床上。

    我很希望她能在我操她的时候叫我一声爹,那样,就很满足了。因为我女儿

    在被我操了以后就没再叫过我一声,这是个遗憾,这样的遗憾我希望能在儿媳妇

    身上找回来。我已经老了,鸡巴也远不如以前坚硬有力,再拖下去,我该操不动

    女人了!一个男人到了操不动屄的时候,就离死不远了。

    屄里面开始顺滑,抽插开始顺利了,儿媳妇的身体正被我一点儿一点儿地唤

    醒,屄也开始像花朵一样绽放。女人的屄就是花,美丽而诱惑,这世界上所有的

    花都是生殖器,所有的花都是屄。

    牡丹是妓女,百合是怨妇,海棠是贞洁,玫瑰是处子。

    儿媳妇是女儿。

    唯一不同的是,女儿有过撒娇,有过赌气。儿媳妇总是彬彬有礼,亲近里带

    着敬畏,女儿的屄,是准备给外人操的,儿媳妇的屄,是准备给儿子操的。现在

    儿子已经很少操属于他的屄了,于是儿媳妇的屄开始荒废,好像花瓣满地的花园

    里狼藉一地,连老鼠也不愿意爬过。

    如果你爱花,就一定要去操它,不要让它们孤零零地凋谢。

    如果你爱花,操的时候就一定要满怀感激,因为这花现在只为了被你操而开

    放,容纳了你的鸡巴以后,快乐就会从嘴里长出来,那样她就能为你口交了。

    很多年前,我因为爱花,杀死了我的女儿,就好像给花浇水太多了,花就因

    此而枯萎……今天,我又开始浇花了,浇完花,我也就因此而枯萎了。

    腿弯曲着,淫荡而热情地张开,像随时等待风雪归来的人。屄上的草,旺盛

    的像秋天的荆棘,我在荆棘丛中跋涉,看这花园满目疮痍,零落得让人心碎。我

    不小心碰了那腿一下,也许我老了,做这种事没有以前的从容了吧!

    *** *** *** ***

    水菱就醒了。

    她睁开眼的样子很慵懒,惺忪地看,然后喊了我一声爹。声音好听得像林间

    的黄鹂,甜得化不开听不够。

    「我在操你呢……你看,这里,我的鸡巴正在你的屄里戳着呢。」

    「那爹该是畜生!」

    「人都是畜生……爹不当畜生,爹就不是人了。」

    儿媳妇幽怨地看我,她挺起腰,让白白的奶晃了一下,一身白色的肉也跟着

    晃动,雪白的身子就像那年的雪花。

    这雪白的屁股,这雪白的胸脯,怎幺能有人忍心抛弃?

    「爹这个老畜生。爹你怎幺配做公公?你这畜生的鸡巴,早该阳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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