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坚挺的、年轻的阴茎。我恰好注意到婶婶,她的眼睛里虽仍有少许的迟疑,但更多的是期(4/7)
鹏俊时快时慢,以不同的节奏抽插着小如的肉穴,这让小如更难受的紧紧抱住鹏俊的屁股,小如那粉红色的指甲用力地插入鹏俊的屁股肉里,可以看得出小如快高潮了。
鹏俊给小如这样一抓,更是受不了,一下一下狠狠地插着小如的肉穴,发出了很清脆的「啪!啪!啪!啪!」声。此时看到鹏俊疯狂的抽插,我知道他也快射了。
只见鹏俊狠狠地插了几下后便趴在小如的身上不动了,此时刚好有辆车开过来,藉着车的灯光我看到小如两片粉红的阴唇被鹏俊的鸡巴撑得开开的,鹏俊一下抽出了他的鸡巴,小如的阴道口被干成了一个黑黑的小洞,一下没合得上。
鹏俊的鸡巴沾满了小如分泌出来的白色淫液,分不清是鹏俊的精液还是小如的淫液了。再看看小如的肉穴,由于鹏俊一下抽出了鸡巴,肉穴口还是张开的,随着肉穴口流出鹏俊的精液和小如的淫液混合成白色液体。
此时鹏俊回头看了看门的方向,见到我在套弄自己的鸡巴,就对我说:「别手淫那麽浪费了,来帮忙喂下小如,我一个人满足不了这个小淫娃。」小如害羞的捶了捶他的胸口说:「哪有你这样的老公,叫你把门关紧,你就故意留条缝给别人看,现在还叫其他男人来满足你老婆。」鹏俊笑了笑说:「你看你比我还兴奋,平时哪有流那麽多水的,今天整个床单都湿透了。」然后小如也害羞的笑了笑。
他们倒好,我给鹏俊这麽一吓,鸡巴也软了下去。既然都让他们看到了,不知道是精虫上脑还是真的放开了,我脱了裤子就跑到床上,也没理会一边的鹏俊了。我低头去吻小如,小如也很配合的吻了起来,另外一只在套弄我的鸡巴,我两只手也没闲着,抓住了小如的两个乳房,好软,好有弹性。
摸了一下,我另外一只手往下摸,摸到了小如的肉穴,哇靠!整片阴毛都被淫水浸到湿漉漉,洞口水汪汪的,不知道是鹏俊的精液还是小如的淫液;还有些白色的泡沫沾满在洞口四周,我把手放到鼻子上闻了闻,散发出一股很腥骚的味道,男人都知道这个是精子的味道。
我迫不及待地转身压在了小如身上,将鸡巴对准了她的淫穴一下全部插了进去,小如长长的呻吟了一下:「嗯……」我看到小如的反应就好像吃了伟哥那样亢奋地抽动起来,可能小如的肉穴太湿滑了,随着鸡巴的抽动发出「叭唧……叭唧……」的响声,小如也随着我的抽动很有节奏的发出小声「嗯……嗯……」。
可能老公就在旁边,小如不好意思叫得太大声,和在海边那次的浪叫完全不一样,不过这次当着鹏俊的面操着小如又有另外一番激情。感觉到小如也是,因为我很快就感到小如的肉穴在收缩,好像要把我鸡巴吸乾那样,我知道她快高潮了,于是也卖命地快速抽动起来。
小如再也忍受不住的喊了出来:「喔……喔……喔……喔……」随着小如那淫荡的呻吟声,还没有射精感觉的我一下也感到自己快射了。当时我知道一定要坚持住,先把小如送上高潮,要不她觉得我不行,以后就没机会再操小如了。
我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小如终于高潮了,肉穴不断地收缩。我也忍不住了,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小如的肉穴。过了一会,小如才清醒过来喊着:「啊……不要射进去啊!」这时大家才想起由于刚刚过于激情,我太快插进去小如的肉穴而忘了戴套;小如也想起了鹏俊也在身边,不是海南,只有我和她单独在一起做爱。
我回头看了看鹏俊,他脸黑黑的说:「小如上次在海南和你消失的一个多小时里发生的事她都告诉我了,我那时候特别生气,她在危险期,你还射进去!所以回来后我故意都不联系你,让你知道错,没想到你还不知道错。给我滚!」我听了知道做错事了,马上跑下床,穿好衣服走了出他们家。最近,我回忆起和妈妈在“那个夏天”。
“你还记得多少呢?”我问妈妈。
“嗯,”妈妈还是以那慈祥娇柔的面容笑着说∶“几乎每个细节都记忆犹新呢!”
“是啊,”我也笑着说说∶“要忘记那些事是很困难的。”
“每个细节都还记得……一个美妙的回忆……”妈妈扬起眉毛说。
我清楚的记得那个难以置信的夏天,由于我的妈妈、婶婶和堂哥,就在那时候,我失去了最初的童贞,将它献给了我最敬爱的母亲和婶婶。
我叫晓民,当时我十三岁。进入暑假后的第七天,为了让我们两家能共同渡过一个星期的假期,在台中住的大伯父,在雾社山区北面的山里租了一间渡假木屋,也邀请在台北住的我们全家一起去渡个假。
不过父亲却坚持说要留在家里,他认为公司很忙,无暇跟我们一起“浪费时间胡闹(他们°°我的父母,感情并不是太好)”。除了工作之外,他是从不到户外的类型,他宣称这是为了要补充上班工作时消耗的大量体力。不过没有人太在意爸的决定,因为妈妈和父亲的生活早已不甚亲密,而且她跟伯父,兄弟俩感情也同样不好。所以,性格坚强的母亲干脆一个人拎着行李,只带着我一个人去赴约渡假。
于是,暑假那个星期一早晨,我们母子俩独自出发去台中,到约定的台中车站见面后,伯父志轩伯伯、婶婶翠茵和大我一岁的堂哥志杰,载了我和妈妈,从台中开车两小时去我们租的雾社山区别墅湖畔小屋。
志轩伯伯是一个四十三岁、清大电机系毕业、温雅健谈、很热爱朋友的电器业中盘商。开车时,三十五岁的翠茵婶婶坐在他的旁边。
翠茵婶婶本身是一个台中太麻里的原住民,三十五岁年纪却有健康的气色,有着原住民与生俱来且美丽的明显轮廓五官,略略黑褐色的油亮秀发,明亮巧神的大眼睛,略带棕色的皮肤和一脸愉快的微笑。事实上她跟母亲都是北市师专时前后期的学姊妹,现在都是国小老师,两人感情一直很好。
之前,我并没有注意过婶婶这些美丽的外表,只当她是位很会疼爱小朋友的好长辈。但翠茵婶婶也是非常热情的人,从我小时候到现在,她跟妈妈感情都非常的好,也自然非常疼我这个小侄子了。
我的堂哥志杰也遗传了他妈妈原住民的血统,有一样健康阳光般的古铜色肌肤,和我和妈妈一起坐在后座里。
我的妈妈贵樱是一个三十六岁、洁白美丽、自信光彩而风韵犹存的美女,在她美丽的脸上,常常散发着属于她自己独有的、既自信又迷人的微笑。由于多年的芭蕾舞运动,她双腿的曲线结实而完美。我总是喜欢注视她自然散发的健康、智慧的气息。
当我们到达了小屋后,虽然大家情绪都很兴奋,但每个人似乎都已经很疲倦了。房子有两层楼,三间卧室,两间在楼上,一间在楼下靠近厨房的旁边。志杰和我住一个房间,我妈妈自己住一间,伯父和婶婶则住楼下那间卧室。
我们安置好行李,准备要好好享受这个星期。尤其是我们离开了台北盆地那难以忍受的热浪和大量汽车排出的污浊废气,来到空气凉爽的青山秀水里,当然要好好放个轻松假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