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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没，没谁。”两个女生异口同声。

    看见他这副认真的样子，柳晴乐不可支：“我感觉像是在教小朋友怎么谈恋爱一样，对了程越，你追的那个人是什么性格？要不要说说看，我们也能给你出出主意。”

    【程越：能跟我解释一下这件事吗？学姐。】

    【程越：学姐，我去问了廖学长，他的女朋友说不认识你。】

    程越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再去讨论这些。

    “性格……挺温柔的。”

    “看起来有点凶，但是实际上很好说话。”

    “啊，我不是说你们也会这样。”柳晴察觉自己失言，“也有人能从头走到尾啦，只是很多人的初恋都在小时候，年龄太小了不懂事，所以走不长远，大学的恋爱还是很可靠的。”

    程越看她：“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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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最美好的初恋啊。”向小枫拍手，“好羡慕，想想我的初恋还是在初中，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后来就错过了。”

    “啊，这个类型的。”柳晴摸了摸下巴，“那你得主动一点。”

    她看向程越：“如果两个人有什么想法一定要注意沟通，千万别互相猜心思，这样最容易发生误会。”

    程越呆了呆。

    向小枫吸了一口奶茶：“也不一定是年龄小，主要还是心智不成熟，第一次谈恋爱又没有经验。”

    张婷婷是不是发现了他和安明玉的关系，想让他跟安明玉决裂？

    “都愿意接吻了，离追到也不远啦。”柳晴放下口红，“程越是第一次谈朋友吗？”

    再等了几分钟，程越发现自己看不见张婷婷的动态了，消息也出现感叹号。

    他那天还傻乎乎地跑去安慰她，害得安明玉误会。

    消息发出去，半天都没有回应。

    程越看见他们俩感情这么好，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张婷婷的事。

    程越悟了。

    廖子航没在意，走到向小枫身边跟她讲悄悄话去了。

    【程越：这是我找到的在贴吧发澄清帖的账号，发言记录有我们高中的心理咨询室。】

    他其实也没指望张婷婷会有什么样的回应，不过毕竟是相识很久的人，真正直面这样的结果，他多少还是心里不舒服。

    程越老老实实地把她们说的话都记下。

    仔细想想张婷婷发帖说的那些话，很轻松就能推断出来她是因为安明玉才这样做的。

    柳晴叹了一口气：“很正常，初恋大多数都这样。”

    那个人就在现场。程越心想。

    “对！”向小枫也附和，“黏着她，让她知道你的喜欢，用你的热情一点一点腐蚀她的心。”

    他思考片刻，摸出手机把原先从网页上找到的截图给对方发了过去。

    他点头。

    程越捏着自己的手指头，声音放得很小。

    向小枫也表示赞同，露出好奇的表情。

    “腐蚀谁的心？”上完洗手间刚回来的廖子航进门问。

    他竟然被删除好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