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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好嘞。”

    老板抬头看见是他，笑了：“哟，好久没见着你了啊。”

    路过商业街，程越想起安明玉喜欢吃水果炸鸡，便买了一份。

    安明玉“嗯”了一声，扫了一眼队里另外两个职业选手的ID。

    “喂，哥！你一个人？”

    等了约莫五六分钟，没人。

    才十几分钟，安明玉明明刚换完衣服准备锻炼，怎么会突然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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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径直走到前台, 他点了点柜子里的金色包装香烟：“来两包。”

    他又按了一次。

    安明馨欢快喊他。

    【程越：请问你知道安明玉的公寓门牌号吗？】

    离开健身房，安明玉回公寓把背包放下，又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坐了好一会。

    【程越：我有点急事找他，必须当面说。】

    【郭羽翔：三栋1203。】

    他找到郭羽翔说的门牌，忐忑半天，还是按下了门铃。

    还是没人。

    安明玉顿了半晌，又倏地呼出一口气。

    “排吧。”

    他指尖一抖，下意识就点了确定。

    几分钟后，他下楼进了网咖。

    -

    【郭羽翔：刚看到。】

    程越收到消息，握着手里还发烫的袋子，跟着一伙回公寓的人一起混了进去。

    【memedaQAQ邀请您加入游戏。】

    “知道。”安明玉直接拆了一支低头给自己点上，“二楼单独开一间包厢。”

    “对。”

    沉浸在尼古丁的气息里，安明玉点开PUBG, 旁边弹出来一条组队邀请。

    程越怎么可能这时候跑来打游戏。

    他原地等了几分钟，离开健身房，慢慢往安明玉租公寓的小区走。

    “安明玉？”接待小姐姐调出会员记录看了看，“他十几分钟前走了。”

    【程越：谢谢。】

    他想了想，摸出手机，但又不太敢给直接给安明玉发消息，便点开了和郭羽翔的聊天框。

    回公寓了吗？

    太荒谬了。

    程越站了一会，慢慢平复自己一路跑过来急促的呼吸。

    健身房前台。

    他刚才在期待什么……

    他点的烟都是店里最贵的种类, 这学校附近的网咖很少有人买, 基本上卖不动, 存货一共也就那么点，今天一下卖出去两包, 收了钱，老板更是态度好：“这烟醇是醇，但还是得悠着点抽啊。”

    程越愣了几秒：“走，走了？”

    “哥？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