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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再回想起来，程越就连安明玉吮吸他时的力道都能清晰地记起，对方呼吸的热度，柔软的唇和舌，最后帮他擦嘴时眼底的餍足和笑意。

    程越提前下了班，他拎着李姝给他做的一杯果汁，慢悠悠晃回了学校。

    李姝：“你好可爱啊程越，那当然是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啦！”

    安明玉对面坐的是个烫了卷发的男生，长相可爱，此时正在把手里的一份礼物和递给他。

    思忖片刻，还是挺嘴馋食堂里做的西红柿炒蛋，程越决定去吃完饭再回寝室。

    而他，除了呆呆地承受，就只剩下一颗差点蹦出体外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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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图书馆里听到那两个女生的谈话从他脑海里响起。

    对方背对着他，旁边就是食堂里的柱子，挡住了对面坐着的人，但依旧能看见他身边是上次遇见过的安明馨。

    在碰到安明玉之前，就连别人触碰他的身体，他都会觉得脏。

    算了，还是不问了，这样问太奇怪了。

    他比李姝更严重。

    程越：“那……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你觉得……”

    程越想了想，好像他也是。

    食堂里挤得人仰马翻，他好不容易从自助餐厅端着餐盘走出来，却半天找不到一个空座位。

    程越捏紧餐盘，站在原地发愣。

    “觉得触碰，接吻，全都可以接受，甚至想要和他做这些事情？”

    在不远处一个四人桌上，他看见了安明玉。

    程越藏进人群里，悄悄往前面走了一段。

    晚上接近饭点最忙的时候，白天请假的员工总算赶了回来。

    张婷婷听见动静回头，看见是他，很惊喜地走上前。

    程越：“……”

    “嗯？”

    可他一点也不反感安明玉吻他。

    男生双颊微红，看着安明玉的眼睛很亮，不用猜也能知道这是在告白。

    在浴室里那一次……对方好像还伸了舌头，又是吸又是咬的，那个吻结束，他的嘴唇都麻了。

    几人似乎相谈正欢。

    视线被挡住，程越嗫嚅：“我……和别人换了个班。”

    四处瞅了瞅，程越的视线一凝。

    除此之外，他半点别的想法都没有。

    “万一等你想清楚了，他被你冷落伤心了咋办？”

    可如果那个人是同性呢。

    程越：“可是……”

    李姝听完怔了一下，又哈哈大笑。

    程越摇头：“没事，没什么。”

    “同学，能让一下吗？”食堂里其他的学生走过来，程越惊醒。

    或许当时的确有点被吓傻了的因素，他没反抗。

    “笑，笑什么？”程越有点不好意思。

    下一秒，他握着餐盘的手僵住。

    但也不完全是。

    “怎么了？”李姝眨了眨眼。

    “咦，小越，你怎么一个人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