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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越深呼吸了一下，输入【被gay告白但是不确定我是不是gay怎么办？】

    程越睁大眼睛，对着姐妹两个字反复看了半天，点进去确定了一下名为阿惹的网友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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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越接着搜索【被gay告白了怎么办？】

    这回论坛里没有帖子了。

    他的害羞，心动都只在面对安明玉一个人的时候出现过，对于其他的男生，他从来都没有过这些情绪。

    【你的网上邻居飞速赶来：别想了，你肯定不是，性取向这种东西几乎都是天生的，你如果是，你自己会知道。千万别钓着他，早断早轻松。】

    这楼主的故事跟他的太相似。

    寝室里已经熄灯了，连一向打呼噜的杨开淼今晚都很安静。

    程越闭了闭眼睛。

    程越顿了片刻，取消了只看楼主，往下翻阅其他网友的评论。

    【阿惹：姐妹说得好，珍爱生命，远离直男。】

    【最热评论：27L，直接拒绝，让他死了这条心，对你对他都好，870赞】

    好像……没有。

    程越注视了几秒，闷闷地转过脸。

    半夜刷论坛的人可能不多。

    但最上面有一条回复点赞数量高达1.3w——

    程越小心翼翼地扬起脑袋朝安明玉那边看了一眼。

    黑暗中，他瞥见对方侧躺着，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高挺的鼻梁和眉峰，或许还有一点点睫毛。

    赵旭扬没诳他。

    论坛里还真有不少人提出了这个问题。

    他挠了挠头。

    他退出那个帖子, 重新搜索【如何判断自己是不是直男】

    程越握着手机的手一路凉到了胳膊。

    等了很久，程越等来一条回复。

    竟然连这个也有。

    他说“我答应考虑你”。

    帖子里大部分人都在安慰楼主。

    他思忖片刻，自己发了一条。

    【楼主傻逼，直男你也敢碰，上赶着找虐吧你。】

    安明玉对他告白的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程越：……

    直接拒绝……

    程越彻底自我怀疑。

    他有过吗？

    他嗅到安明玉发梢传来的洗发露清香。

    他是不是已经犯了一个大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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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一夜未眠，翌日，程越独自早起。

    他对着这条回复默默看了许久，最后关上手机，仰头探出被子。

    说的最多的就是看见同性会跟异性恋看见异性一样，被吸引，觉得害羞，或者是心动、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