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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明玉拿胳膊碰了碰他的肩膀：“身上还疼不疼？”

    “没有。”程越摸出手机又确认了一遍，安明玉没给他发任何消息，他发过去的信息也石沉大海。

    “啊，有事吗？”对方看见他，神色有点闪躲。

    程越在他俩旁边坐下：“起晚了, 你们看见安明玉了吗？”

    让这俩小情侣自个儿去折腾吧。

    “东城区，打车去半小时。”郭羽翔道，“别跟他讲是我说的啊，不然我死定了。”

    “今天怎么一个人？”那天被安明玉怼的情景还记忆犹新，赵旭扬问他。

    “好像没来，我看到他朋友坐在后面，你要不去问问？”赵旭扬往后排指了指。

    算了，他想。

    “呃……他不是平时都和你一块吗？”郭羽翔顾左右而言他，“他今天没跟你一起？”

    安明玉转头，愣住。

    他直接道：“你知道安明玉去哪了吗？”

    程越回头，刚好见到郭羽翔从座位上站起来，拿了一张纸跑到讲台上。

    下课后，程越把郭羽翔拦住：“郭羽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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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明玉摸出手机：“刚才在庭审。”

    “我是他的室友，他没来上课，QQ也不联系我，我很担心。”程越开始有点急，“如果真的不方便说，能不能稍微透露我一点信息？”

    “可能有什么事吧？”阮文静道，“他没跟你讲吗？”

    郭羽翔松口：“法院。”

    “哪，哪里的法院？”

    “起诉钱方凯？”程越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郭羽翔依旧不开口，但程越已经能看出来他惶惶不安。

    他向身边的男人说了句什么，接着快步朝程越这边走过来：“下课了？”

    “……”没料到他说话这么直接，郭羽翔僵住，“作业。”

    “他在法院，今天起诉那个……钱什么玩意的。”

    见他这样子，程越更加确信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程越道。

    程越没回话，摸出手机叫了一辆车。

    对方一边走一边在和旁边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说话，脸上带着笑意，看上去似乎心情很好。

    阮文静摇头：“没注意。”

    程越望着他，没接话。

    “安明玉！”程越喊他。

    上回安明玉跟他的那番恐怖对话让他心有余悸。

    程越睁大眼睛。

    程越摇头：“没有。你刚刚上去交给老师的是什么？”

    “最近这节课没有布置作业。”程越戳穿他的谎话，“是不是请假条？是安明玉的请假条吗？”

    急匆匆赶到法院，他从安检进到大厅，正好碰见安明玉下楼。

    郭羽翔一个头两个大，安明玉叮嘱他不能说，但程越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要是惹得他不痛快最后还是自己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