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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好？”安明玉低声哄他，“我隔着衣服，不碰你。”

    才退下去的热意卷土重来，程越脑仁都开始发木：“你……想要什么奖励？”

    “哼……”腰侧某处被碰到，程越浑身一抖。

    很轻，有点痒。

    “给我量一量是不是真的一只手能握住。”

    程越根本禁不得他再撩拨，放下胳膊：“你不量就算了……”

    程越怔住：“什么？”

    蓦地，腰间覆上温热。

    要命了。

    “程老师。”

    察觉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太奇怪，程越欲盖弥彰：“痒……”

    许久，他微微向上展开胳膊，埋着头不敢看对方：“你，你量。”

    如果气温低一点，他怕自己头顶都能冒出热气来。

    眼前的人近在咫尺，程越突然有种冲动。

    隔着单薄的衣料，安明玉掌心的温度格外烫，仿佛在他身上点火，这股火一路燃到他心底。

    安明玉的手停下。

    热度顺着腰际缓缓蔓延了一圈，时间都像是放慢了，全身上下只剩被他触碰的位置和心脏还有知觉。

    “我……我不知道……”他感觉大脑不听使唤，心脏也失控，五感在这个片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疯了。

    安明玉回头。

    他退回来几步，垂眸：“这么乖？”

    他又一次嗅到了安明玉身上的那股气息。

    程越心如擂鼓。

    程越小腹跟着瑟缩了一下。

    安明玉喉头滚了滚。

    下一秒，安明玉笑了笑。

    “算了。”安明玉怕把人逗狠了，站起身，关上柜门背起包，“走吧，去吃晚饭。”

    程越揪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没应声。

    “能先给点甜头吗？”安明玉忽然又说。

    他弯了弯眼睛：“我以后不对别人笑，只对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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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后，他松开程越。

    他刚一转身，衣摆陡然被扯住。

    安明玉的视线从他脸上往下，停在他腰间。

    安明玉平日里有些凌厉的眉眼此时此刻无比温和。

    程越依旧没回答。

    “……”程越羞于启齿。

    “没事，我答应给你时间考虑，你慢慢想。”

    程越这才发现刚刚他竟然一直屏住呼吸。

    “程老师，我这么听话，能不能给我点奖励？”

    安明玉心尖像是被挠了一下。

    程越松了一口气，已经跳到嗓子眼的心慢慢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