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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又道。

    房门突然被敲响。

    都是梦。

    是安明玉的声音。

    “怎么了？”安明玉的声音把他惊醒。

    门外的安明玉听出他声音里带着紧张，皱了一下眉：“要我帮忙吗？”

    程越埋头解决餐盘里的糕点和甜汤，尽可能不跟安明玉有眼神接触。

    假的，都是假的。

    “程老师，早餐做好了。”

    桌上摆着一小盅银耳汤，旁边还有一碟做工精致的小糕点。

    餐厅里，安明玉看见他过来，帮他拉开椅子：“坐，早餐做了两样，你看看喜欢什么？”

    听见脚步声走远，程越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安明玉“嗯”了一声：“程老师，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蛋糕……”

    程越坐下，目光落在那叠糕点上。

    他没回应，但盥洗室里的响动还是能传到安明玉耳朵里。

    “砰砰砰。”

    “啊……”程越捏着餐叉的手指放松，“挺，挺好的。”

    “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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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在餐厅等你。”

    不然就算他亲了安明玉，安明玉也肯定会把他推开，没可能还亲回来。

    “想吃奶油多一点还是蛋糕多一点？”

    安明玉瞥了一眼身边仿佛惊弓之鸟的人，唇角很淡地扬了一下。

    等了半晌，安明玉放下手机：“昨晚……”

    想通这一点，程越又站在房间里深呼吸了几次，总算平静下来。

    程越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手忙脚乱地拧开水龙头，又拿毛巾沾湿，敷到自己脸上物理降温。

    “我，我马上就来！”程越怕他开门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连忙回应。

    程越：“……”

    安明玉放下勺子擦了擦嘴：“他们早起出门了，家里就我们。”

    “没……没什么。”程越咽了一下嗓子，强装镇定。

    连声线都清晰到可怕。

    没事，镇定。

    一定是喝多了做的梦。

    计划失败。

    程越动作停住，脑中警铃大作。

    可他究竟为什么会梦见这样离谱的场景……

    “睡得怎么样？”

    “甜的，你再尝一口。”

    “不用！”

    “阿姨他们都不在家吗？”程越迫不及待想让另外的人出现，打破他和安明玉独处的情境。

    程越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