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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什么，又道：“你不准再喊我程老师。”

    “那不生气了？”安明玉偏不让他躲，把程越的下巴勾起来，“哄好了？”

    “桌上那些东西我也不缺，每年送来的都是这几样，他们随手在商店买的，根本没花多少心思。”

    他说着就要去咬旁边的“小安明玉”。

    “我……”程越哪会还有什么气在，“我没生气。”

    就这样被吃了。

    “我自己报仇。”他含着奶油，含糊不清道。

    安明玉刚把满满一嘴奶油和蛋糕咽下去。

    安明玉愣了一瞬，抬头看着他：“程老师。”

    程越：“？”

    这人怎么跟会读心术一样……

    回到餐桌上, 程越坐着没动，安妈妈对他道：“小越，别客气啊, 想吃什么尽情吃。”

    说的话也这么幼稚，像在……哄小孩。

    “……”程越瞥了一眼没了脑袋的“小安明玉”，转过视线，加快咀嚼的速度，“我都只剩鞋子了。”

    他一低头，“小程越”已经只剩下两个小鞋子了。

    程越脑仁都要被他说麻了，脖子根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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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没你送的好。”

    剩余的半个小人被他们你一口我一口分食完毕，两人站起来，安明玉垂下眼睫揽住他：“还生气吗？”

    安明玉低头看了看，也笑：“好像是的。我更残忍。”

    安明玉把嘴里的吞下去：“别急，我替你报仇。”

    “那些我都不喜欢，我只喜欢程老师送的礼物。”

    “……好。”程越有点为难地拿起筷子。

    程越盯住那双小鞋子：“……”

    程越恼羞地扭过头：“我真的没生气！”

    “你喜欢就行……我……也没有不高兴。”

    “礼物我很喜欢。”安明玉低声道，气息里还有奶油的香气，“我今晚不吃那个大蛋糕，只吃你的，好不好？程老师。你别不高兴。”

    就算刚才有一点点，现在也没了。

    程越被他腻歪得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程越还是没忍住，极速弯下腰，把“小安明玉”的脑袋一口咬掉。

    “好。”安明玉笑得胸腔直震，揽过他的肩膀，“走，越越，再不回去我妈要来逮人了。”

    第39章   不甜。……

    “你别说了。”他不好意思地垂着头，避开安明玉的视线。

    他嘴角还是扬了起来。

    安明玉接着道。

    程越：“…………”

    但他也的确有被哄到。

    安明玉：“你好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