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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护士听了有点失落。

    房间里只有熟睡的病人，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护士小姐姐又问了程越不少关于他自己的问题，转眼就把刚才奇怪的思绪给抛在了脑后。

    今天才请他吃过饭，这个理由用不了，删掉。

    可这名护士也不是张婷婷，他为什么要替人婉拒……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猛地坐起身，摸出手机，点进和安明玉的聊天框。

    “你对我很重要。”

    安明玉专注的眼眸和带着希冀的眼神异常清晰，像是真的就在他面前。

    “是吧！”护士听了笑得更开心，“我冒昧问一句，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明天有空吗？想请你……】

    又来了。

    骤然升温的大脑却不听使唤，依旧不断回放厨房里那段场景。

    他呼出一口气，换了个姿势趴在床边。

    程越一愣。

    “我是只想跟你一起作项目。”

    接近凌晨一点，程越躺在陪护专用的小折叠躺椅上，翻来覆去。

    “他们都没你厉害。”

    夜里，程爷爷睡下，护士也走了，程越独自坐在病床边，目光虚虚地落在洁白的被单上。

    他在干什么？

    护士笑着走过来：“我来这实习的，晚上也没什么事，交给我吧。”

    【在吗？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爷爷，我在呢。”程越握了握他的手，坐到他身边, 把汤打开，准备喂给他喝。

    零零碎碎地输入又删除，过了半天，程越渐渐冷静下来。

    程越赶紧放下汤壶, 帮忙将程爷爷的床往上升了一些。

    程越点头：“是大学同学。”

    有位护士过来查房，看到这一幕, 走过来：“小帅哥, 我来帮你吧？”

    程越说完自己先怔了怔。

    “这样啊。”护士边给程爷爷喂汤，边看了他一眼，“你们俩站在一起好养眼，我听好几个同事都想找他要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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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把我也考虑进去的那种。”

    安明玉的声音从脑海重回响，程越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心虚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程越捏了一下袖口：“他……他是挺帅的。”

    安明玉很受人喜欢，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从张婷婷身上他就能感受得很明显。

    程越捧着手机，脸上有点懵。

    “前几天另外一个小帅哥是你的朋友吗？”护士突然问。

    “他不是Z市的。”程越张口便道，“也不常来，过几天办完事就走了。”

    带着些许凉意的夜风打在他脸上。

    “好……好的。”他站在一边，看着护士手脚麻利地把爷爷背后垫高，又拉过床边的小桌板, 给他脖子下面垫了一张一次性围布。

    不行，太直白了。

    程越倏地推开椅子站起身，脚步错乱地跑到窗户边，把窗打开一个缝隙，伸出脑袋。

    “搭把手, 先把床下面的旋钮升起来，这样老人喝汤不容易呛着。”护士弯下腰对他示意。

    都这么晚了，安明玉肯定早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