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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程越没反应，赵旭扬心存侥幸再次靠前，“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急，你别生气，我就是太喜欢你了。要不……要不我们先试试从牵手开始？”

    “哦。”

    “你……你今天回寝室？”程越抬头愣愣地问出现在他身边的安明玉，“你不是已经把被褥和床垫拿回你的公寓了吗？”

    但对方的语气很清冷：“吃多了，散散步，顺便送你回去。”

    到了寝室楼下，正好碰到下来买辣条的杨开淼。

    他环顾了一下，洗手间没有别人，赵旭扬这才放下心，但他还是有些不甘：“为什么啊，程越，我是B市本地的，成绩虽然比不上你，但也能排上前十，我长得也不差吧，和我在一起不丢人啊……你也没必要这么拒绝我吧……”

    杨开淼脖子一梗：“……行吧。”

    洗手间里，程越瞪大眼睛，额头上都开始冒出虚汗。

    他刚刚还很红润的脸都开始泛白，赵旭扬心里一惊：“我不碰你不碰你，你别激动。”

    男生一个不防，被他推得狠狠往后一跌，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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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明玉站在外面目送程越走进大厅里。

    是钱方凯。

    “我，我想走了，我有点困。”他拿起手机，趁赵旭扬还没回来抢先道。

    他不住寝室，几人告别之后，他正要往租的公寓楼离开，突然眼神一凛。

    程越那样子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了。

    赵旭扬眉头一皱，猜测道：“你难道……你不喜欢男生？”

    安明玉不知道被他话里的哪个词惹到了，眉头一皱：“不搬，寝室里也没我老婆，没兴趣。”

    某些隐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闪现出来，他手脚发软，胃里直翻滚，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大力往赵旭扬胸前推了一下。

    经过这么一出，程越根本没办法继续在这个餐厅里呆下去，更不想再靠着赵旭扬坐。

    “这是喝酒了？”杨开淼问。

    程越的大脑冷静了一点：“我不喜欢男生，我也不喜欢你。”

    他真的有些醉了，眨了几下眼睛都没能从昏暗的路灯下面看清安明玉的表情。

    赵旭扬心里明白了大半：“你是直的？那之前贴吧里的贴子是怎么回事？我靠，我还以为你……那个男的不是你男朋友？”

    程越往后猛地退了一步，拼命摇头：“别，别碰我，别靠我这么近……”

    “哦，那还好，我怕他等会吐了我还得收拾。”杨开淼松了一口气，“你说你这跑来跑去何必呢，还不如搬回来住，把你那台式和游戏本都拿来，咱们兄弟三个连坐吃鸡，多舒服，你那小公寓里又没你老婆，一个人冷冷清清有啥意思？”

    “嗯。”安明玉站姿散漫，薄唇抿着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没喝多少，人是清醒的。”

    安明玉把放在口袋打火机上的摩挲的手拿出来，点头：“走。”

    程越眼睛睁得更大了，半迷茫半惊慌：“什么？”

    “那我们也走吧，都吃饱了。”阮文静道，“十点了，不早了，马上寝室楼要关门了。”

    张婷婷关切地问：“是不是头晕？赶紧回寝室休息吧。”

    “好。”张婷婷拿起自己的包，“安明玉，走吗？”

    程越“嗯”了一声，抬头看到赵旭扬正往这边走过来，他赶紧和众人告别：“我先走了。”

    “程越？”他怔怔，“为，为什么？”

    他没回答赵旭扬后续的问题，低下头绕过他跑了。

    学校大门附近的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那男人勾着背，低头正在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