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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得要。”蔺长星黏糊糊地凑过去,恨不得将她此刻的神情看上个几百年:“想我的时候,看看它,它见证了我们最亲密的时刻。”

    “不,要这么说,”蔺长星已经看到宴京城的西城门,“除了本世子,谁配得上那样好的四姑娘啊。”

    拿出那张纸他便怔住了——一张百两的银票,再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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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姑娘的名讳,我哪敢喊。”

    木耘算是明白了,原来世子是想四姑娘了,这才离开多大一会啊,就开始喊人家名字了。

    蔺长星停下,想起南州时夫子那张万年不变的端肃神态,忽而清心寡欲起来。

    这边蔺长星才出镇子,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荷包,他方才摸过里头,呈纸状。以为谢辰嘴上不好意思讲,偷偷给他写了情书立誓。

    谢辰拧了他一把:“大白天的,你的圣贤书都读哪里去了?”

    他意犹未尽:“我晚些再走?”

    他一个奴才,管不了别的事情,主子想做什么,他就陪着做什么。主子高兴,他就心里快活。

    这声“哼”里什么控诉都有,换得蔺长星赔笑不止,随后就关上了窗。他将人按在窗边,深深浅浅地亲了好一会,直撩拨得两个人各自起火,情意滚烫。

    谢辰仅是听这话就受不住了,又羞又恼,瞪他道:“你就会欺负我。”

    蔺长星道:“你喊一次。”

    走前谢辰给了他一个锦囊,“你既送了我东西,我也有东西送你。”

    罢了罢了,是他太放纵,昨夜两回已是足够了。若再来一次,他年轻气盛是一回事,恐怕明天早朝会没有精神。

    蔺长星笑嘻嘻地在她脸上亲一口:“我怎么舍得欺负姐姐。”

    所以他说妙。

    他笑除了因为听见心上人的名字,还因为发现一件事:原来读她名字时,便是不想笑的人,嘴上也得露出微笑的弧度来。

    木耘得了催促,壮起胆子,挺直腰喊道:“谢辰!”

    忍也不是,骂也不舍得,她没好气地偏过身去:“我不要。”

    他美滋滋道:“所以我跟四姑娘,是命中注定的一对,是不是?”

    谢辰冷哼一声。

    蔺长星高兴道:“表现不错,回府给你赏赐。”

    蔺长星盯着他的嘴型,“没事,就喊一次我听听,你说大声些。”

    枕头上还有他的味道,谢辰翻来覆去地想他,只祈望天公作美,别淋着他。

    谢辰将他送出家门,转身便回房午睡,昨夜折腾得晚,早上是强撑着起的床。他方才竟还有兴致,白日宣|淫不算,怕的是再来一遭她就散架了。

    “就是就是。”木耘把他的话重复一遍。

    他的手顺着腰身往上攀,被谢辰费力抓住:“你过会就走了,别闹。”

    蔺长星心想你懂什么,这是老子的卖身钱。之前说过,伺候她一夜,她给他一百两。次数不限,时长不限,等于白送。

    “四姑娘是国公府的明珠,她的芳名当然好听。”木耘转了转眼睛,投其所好,机灵道:“世子,你刚才说‘譬如星辰’,有‘星’也有‘辰’呢。”

    父母给孩子取名自是寄予厚望,希望他们像天上的日月星辰一般夺目璀璨,受人喜欢。

    “星”或“辰”都是这个理,本没有什么关联,可木耘这样说出来,蔺长星乐得眼睛都弯成了一道缝。

    回宴京近一个半时辰的马程,他在心里默念了三百遍“谢辰”,每念一遍,便笑好一会。后来他念出了口,“谢辰”,唇齿间缱绻缠绵,简简单单两个字,雕刻烙印在心上一样,震得心口都疼。

    木耘高声附和:“当然!除了四姑娘,谁配得上世子您啊。”

    “是什么?”蔺长星欢喜地捏了捏,被她拦住:“现在不许看,在路上看。”

    天又阴沉沉地飘起雨丝,他却觉得阳光明媚,心情大好。

    蔺长星甜蜜地笑起来,为他解释:“这两个字读出来很好听,是不是?国公爷真会给女儿取名字,她三个哥哥的名字都不如她。谢辰谢辰,譬如星辰啊。”

    蔺长星愈加期待,听话地作揖道:“遵四姑娘的命。”

    怔是因为措手不及,压根没想到内敛端庄的谢辰能听去他的混账话。蔺长星怔完就傻笑起来,笑声隐不住,木耘问:“世子怎么了,不过百两银票,也这样高兴?”

    “多谢世子咯!”

    纵然再不舍得,到了该离开的时刻就得走,到家若太晚也是麻烦,燕王妃那边不好糊弄。

    木耘听他忽然朗声喊人,再次不解,“四姑娘怎么了?”

    她那会子还骂他不要脸,可是今天却真给他准备了一百两。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说得每一句话,姐姐都往心里记,说明他……伺候得也是真好。

    她一定喜欢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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