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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犹豫着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姐，你是签了万卓吗？”

    说起来，顾泠泠在拍摄《全员恶人》过程中接触认识了她上辈子的好几个墙头。

    要是上辈子顾泠泠看到的现在的他们，或是说是现在他们在顾泠泠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可能他们就不会成为顾泠泠的墙头了。

    沈星南可不知道这里面的那些弯弯道道，也不清楚顾泠泠之所以会签下万卓，纯粹是为了要他还钱。

    虽然知道顾泠泠看不到，但沈星南还是下意识抿嘴笑了笑，然后才顺着顾泠泠的话喊了句：“泠泠师姐。”

    那是因为万卓欠她钱！而且她就单纯地把万卓当做受她剥削的工具人，这样的情况，她当然不怎么在乎万卓的前途了。

    虽然沈星南一直都没跟顾泠泠断了联系，无论是《全员恶人》上映前的加油打气，还是上映后的恭喜祝贺，看到有人在网上黑她时的义愤填膺，沈星南是一次都没落下。

    “我好像听说这段时间有好几家经济公司在接触你们呀。”

    然后随着拍摄时间的推进，渐渐地，沈星南感觉顾泠泠在拍摄巩舟、程墨和卢灵薇是的那种专注度在慢慢降低。

    顾泠泠不由失笑：“我这就是个小工作室，小打小闹的上不了台面，要资源没资源，要人脉没人脉的，跟那些大公司什么都没得比，签你干嘛？”

    巩舟崩了，程默和卢灵薇的房子虽然没塌，但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还是太过青涩，他们的表现跟她上辈子追星时的印象还是有些许差距。

    顾泠泠确定了不管是姜时亦还是季西全没把万卓放在心上，都说随她怎么处理，所以才一拍脑想出了这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但没想到，他是左等右等，却始终都没等到顾泠泠的电话。他明明没有感觉错，当初在剧组的时候，顾泠泠就对他有些特别。

    “可万卓——”

    沈星南咬了咬下唇：“但师姐你一直都没有联系过我。”

    刚进剧组的时候，沈星南就发现了，在拍他、巩舟、程默和卢灵薇的镜头时，顾泠泠会比拍竺清和万卓时更加专注认真。

    对于剥削万卓，顾泠泠是真的一点都不心虚，甚至感慨自己真的是个好人。有她这么好的债主吗？还带帮债务人找工作的。

    “顾导——”听得出来，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沈星南的声音有些紧张。

    *

    “？”顾泠泠一头雾水，“当然没有，你怎么会这样想？”

    但要说，闲着没事专门打电话过来问候，那还真没有过。

    等签下了万卓，以后万卓不仅要还钱给她，还得分给她一部分的分成。从此，万卓就成了勤勤恳恳帮她赚钱的打工人了。

    就只有沈星南，两辈子在顾泠泠心里的人设竟然一点没崩，干净清澈得顾泠泠都觉得有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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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季西又更加特殊，可能是原本就认识的原因，顾泠泠对待他和一般演员并不一样。

    “……那、那我，我可以也签在你工作室吗？”

    要是万卓以后又生出了点什么别的心思想要蹦跶，那就更好了，这儿还有更高的违约金等着他呢，反正顾泠泠永远不亏！

    顾泠泠完全没有想到沈星南打电话给她是为了说这件事情，“对，前不久刚签了合同。”

    这一对比，顾泠泠就不禁对他更多了几分怜爱：“你打电话给我是——”

    啧，她真是个平平无奇地赚钱小天才。

    毕竟，上辈子万卓在这圈里也是小红过一把的，按常理来说，他是有潜力还上这两千万的。

    自从他前段时间偶然得知万卓签了顾泠泠的工作室后，他心里就七上八下地，想着顾泠泠可能果断时间会来找他。

    而且还干脆把一直联系他的那几家经纪公司直接拒绝了。

    顾泠泠原本一直以为最先打电话给她的人会是季西，毕竟这可是金主爸爸，但没想到，最后她会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来电显示——‘沈星南’

    所以顾泠泠有些好奇沈星南这次突然找她到底是因为什么？

    话落，电话那头传来的呼吸声好像又重了两分：“那、那我能问问我是不是比万卓差很多啊？”

    但沈星南不一样啊。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却在更加努力和认真地表现着，因为他不想有一天顾泠泠也慢慢减少放在他身上的视线。

    “不是说好叫我师姐就好了嘛，再说现在也不在剧组了。”

    虽然有点麻烦，但总比拿不到钱要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