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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得会游泳！”顾泠泠提高了音量，“不然这就不是报复了，这是谋杀！要坐牢的。”

    季西走后，顾泠泠收拾好桌上的茶杯，然后视线落在了桌上，看到了季西刚才留下的药。

    ……

    顾泠泠转过身来，郑重其事地看着他：“所谓君子报仇，二十年不晚，你就没想过要把他也踹进泳池，让他在水里也扑腾一下。”

    至于合同？不就是违约金嘛，一共也没几个钱，他从来就没放在心上。

    季西愣了好一阵，然后才有些机械的地回答道：“我哥会游泳……”

    当他在水底挣扎的那一刻，透过水面，他依稀看到了泳池边站着的那道身影。

    同时响起的两声喷嚏，让顾泠泠和季西下意识地看了对方一眼。

    顾泠泠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季西的肩，成功为他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虽然季西说起这事的语气格外地轻描淡写，但顾泠泠却看到了他眼底被隐藏住的那抹暗色。

    下一刻，接收到顾泠泠的眼神后，季西又咳嗽了两声，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头给转了回去。

    听了这话，季西还就真的认真幻想了一下，然后在不自觉中点了点头。

    “所以你没报复回去？”

    直到季西从顾泠泠房间离开时，他的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

    “啊嚏！”

    不自觉地，季西还没有发现，他的思维已经完全被顾泠泠带着跑了。

    不过也是，片场本来就每天都充满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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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剧组一切照常，仿佛前一天的落水事件只不过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小插曲。

    *

    季西显然是因为顾泠泠这突如其来地转折而感到惊讶，一时忘了言语。

    很微妙，这副画面和他小时候溺水时在泳池底所看到的画面渐渐重合。

    顾泠泠满是怨念地瞪向季西。

    “诶，不对，既然他会游泳，那把他踹进泳池算什么报复？”季西很快发现了漏洞。

    什么鬼？

    的确很爽！

    “出气呀！”顾泠泠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幻想一下，当你一脚把他踹进泳池，然后看着他成了个落汤鸡的样子，爽不爽？”

    嗯，还挺细心的嘛，也不完全是个小少爷。

    而且技术还很好，就算被踹进泳池，也不会扑腾的。

    之所以会签下合同，跟多的是因为觉得无聊，所以找点事做。

    只是……

    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在头两天玩腻之后就甩手走人了？

    好像是有道理。

    “所以呀，下次有仇你就当场把气给出了，就像当初，你被救上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应该把你哥从泳池边上给踹下去。干嘛要憋个十几二十年的，你不闷得慌吗？”

    然后下意识地谋划起了，下次跟他哥见面时，要怎么把他哥踹进泳池……

    只是，这次站在泳池边上的那个人跳了下来。

    “啊嚏！”

    所以，季西在进组后才会那么配合。

    季西原本一直那感冒当推迟拍戏安排的借口，现在借口成真，那还可以说是上天有眼，但为什么她也感冒了？！

    其实，一直到拿到剧本前，季西对顾泠泠所说的什么以他作为原型创作了一部剧本的鬼话将信将疑。

    但当他翻开剧本，看到了那个他即将扮演的角色后……他的确隐约看到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