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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他真的已经尽量控制自己了，能不和制片方起冲突，就坚决不多事！但这次的制片方也太过分了，他是一忍再忍，实在是忍不住了！

    齐翰是真心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适合导演这一行了，毕业好几年了，只要是他担任导演，最后却总是和剧组闹得不欢而散。

    本来顾泠泠也只是在看戏，但看着看着，她忍不住站直了身子，仔细打量了几眼那个正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的青年。

    就这性子，怪不得上辈子心灰意冷，就只拍记录片了。

    嗯，也是不太容易。

    齐翰他们这一届当初也是王桐华带的，那次教师节的时候，顾泠泠和齐翰正好在办公室撞见了，还客气的闲聊过几句。

    齐翰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这次，他是真的想起来了！

    ？？？

    这个‘截’字用得有些微妙呀，再加上先前听齐翰和那个中年男人争吵时所说的‘浑水摸鱼’……

    听到这话，原本还义愤填膺地齐翰一下就泄了气：“能怎么办，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接点广告拍拍，毕竟也是要吃饭的。”

    这下，齐翰脸上的尴尬是彻底掩盖不住了：“也没什么，就是、就是……”

    “师兄，刚刚是发生什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顾泠泠一看就知道他这是觉得自己失了面子，想要落荒而逃。

    就他那含糊的样子，顾泠泠也只得无奈地补充道：“顾泠泠，师兄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们在王老师办公室见过的。”

    第7章 买一送一

    “明明说好的，这资金全都是用来拍电影的，结果，这道具截去一成，美术又截了一成，再减去这演员片酬，最后剩下给我支配的竟然也就不到两百万。”

    说实话，对于他现在怎么就坐在这里了的这件事，他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两百万呀！就算凑活着拍完了，那我拿什么去做后期？！”

    至于电影？胡乱拍拍就行，反正也没人期待能拍出什么宏伟巨作来。都只是找个借口，花着投资方的钱。

    看着齐翰那消极的模样，顾泠泠身子前倾，对上他的眼神，认真地说道：“那师兄你来我们剧组当副导演怎么样？”

    过了半晌，顾泠泠走上前，犹豫地开口喊道：“齐翰师兄？”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剧组要的哪里是什么导演呀，分明就只是想有乖乖听话的工具人！

    “别呀，师兄，我请你吃饭！”顾泠泠一把拉住了齐翰。

    晏池也跟着轻轻抿了口茶，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打算插手顾泠泠和齐翰之间的对话。

    说完，他又走上前推了那青年一把，然后拍了拍胳膊，像是弹了弹上面的灰尘，抬着下巴，越过那青年走出了老远。

    不过这也不怪齐翰，像美术、道具这种油水比较大的部门一般都是抓在制片方手里的，导演的话语权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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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声音，齐翰猛地抬起头来，他先是皱着眉思索了一番，然后才露出来一副恍然的神色：“哦，是、是……师妹呀。”

    “师兄，喝水。”顾泠泠主动帮齐翰倒了杯茶，打破了有些许尴尬的气氛。

    “那师兄你现在是什么打算？”顾泠泠十分有眼力见地又给齐翰的杯子里添了杯茶。

    而此时，晏池也从演员管理处问完话后折身赶了回来。

    所以这是美术道具捞油水捞得太大，导致电影资金不足了？

    “顾师妹，现在我有点事，也不好招呼你，下次，下次有空我再请你吃饭。”

    可能是因为的确是有一番苦水要吐，在打开了话头后，齐翰反倒是一股脑的把心里的那股怨气给说了出来。

    但随即，很快他便意识到了现在的场合，也意识到顾泠泠估计是把刚刚的那一番争执都看在了眼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但齐翰能做到，身为导演却被剧组给开了……

    虽然知道齐翰不想提及，但顾泠泠还是挑起了这个话题。

    齐翰接过茶杯，像是掩饰自己的无措，低头抿了一口。

    一刻钟后，顾泠泠他们一行三人，坐到了影视城边上的一家餐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