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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次放轻了声音：“好了，我走了。”

    “好。”符晏说，她端正坐着，就当感受不到重休微正在抱着她。“顾妄，你怎么看待符晏呢？”

    顾妄瞬间清醒，记忆还停留在被符晏陷入迷茫之前。

    符晏从善如流：“夫君。”

    到了门口，大门紧闭。

    这声音仿佛冰玉相撞，提神醒脑，让本来就有点心虚的符晏当场停下了手。

    什么第二次？

    符晏抬脚跨过门槛往进走，等到身影消失在帷幔里面，管事这小声的对这个叫做秋露的侍女说：“你今后不必来了！就……”

    糟糕！

    对面的重休微看着他：“留下她做什么，不是今天你问名字，我都不知道。”

    这师徒俩都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来污蔑她的清白，都说她是骗子！

    符晏的声音传了出来：“留下她。”

    一旁的侍从偷偷打量她一眼，细声细语说：“主人累了，已经休息了。”

    侍从大着胆子说：“主人已经歇下，夫人不如明日再来？”

    “迷雾森林你就想阻止他说下去，你越想要掩饰，反而愈发暴露自己的想法。”

    顾妄看不见也听不见他们之间的说话，还在迷茫的看着她。

    “秋露。”侍从穿着和其他人没有差别的衣服，却别出心裁的在鬓边别了一朵渐变淡黄的今夜白。

    别回头，先生根本没有来，这只是一个小法术，回头你就心虚了。

    符晏下意识地想转过头看，又立刻克制住自己。

    “叫我夫君。” 他说，声音在耳边响起，呼吸都带着寒意一样。

    顾妄断断续续地说：“你说过，会一直爱我的。”

    符晏说：“开门，我去看看他。”

    “我哪里骗你了？”

    符晏肯定不会实话实说，“她好看，留下了赏心悦目啊。”

    又对顾妄说：“我还说过爱我师父，师姐，师妹，还说过爱花满楼、楚留香、黄药师呢，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顾妄又露出挣扎的表情，但还是诚实的开口：“符晏她……是个骗子。”

    这话她会回答：“我不怎么在意他如何看我，我更在意你怎么想，难道你觉得我真能和你一样对他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花她喜欢，先生把光明宫所有的今夜白都种在了披梦斋附近。只要不太过分，符晏从不介意有人来采摘些。

    符晏：“这还早呢，怎么就关门了。”

    符晏感觉这个时候自己一定非常像一个渣女，“而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师尊如同你父亲，那你师娘便如同你的母亲。师娘还是爱你的，这是师娘的母爱。”

    话音刚落，大门缓缓打开。从里面出来的是重休微这里的一个管事，弯下腰恭恭敬敬地对符晏说：“夫人请。”

    当然是以防先生说她的时候，也反击回去啊。

    她小心翼翼抬起头看符晏，见她容色摄人，似笑非笑：“你叫什么名字？”

    出了门逃一般的离去，直奔重休微的寝殿。

    耳边传来低笑：“我要来也是帮你。你怎么不问问他，怎么看你呢？”

    这都什么跟什么，符晏放平声音：“夫君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喜欢他那时候还是小孩子呢，说话当不得真。”

    符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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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名字，花也很配你。”

    “你问问他，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重休微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想也不可能。

    符晏冷静下来，只要她恶人先告状，从气势上面压倒，就不会有事：“怎么，看我欺负你徒弟，要来给他撑腰了吗？”

    “先生？”完全不敢动，看不见先生他人，只有腰上冰冷的触感。

    见符晏起身要走，作势就要送她，符晏连忙拦住他：“不送了，你自己好好反思。”

    符晏说完脸上笑意淡了去，伸出手敲了敲他的大门，衣袖滑下些，霜雪般的皓腕伶仃挂着一枚玉镯，“你要是早早歇了，那我先走了？”

    重休微的声音传来：“这是你当着我的面，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