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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的草乌泡酒还有吗?”
谢乘风突然低头,喝了一口。
“还有一坛,原本泡了两坛,被官府搜走了一坛。”
“生乌确实是大毒。”
沈嘉嘉:???
“对,亲眼所见!他尝了一点,很快便吐掉漱口。此后讲话也是吐字清晰,也没有说鸟语。”沈捕快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沈嘉嘉想想也对,这样枯坐垂泪也无济于事,不如找点事做。于是她去到后院鸽子房旁边的角落里搬来一个小坛子,放在桌上启封,倒出小半碗。
因事涉自己的亲娘,沈嘉嘉已经方寸大乱,她摇头道:“我现在毫无头绪。”
“真的不麻……”沈嘉嘉与谢乘风大眼瞪小眼。
沈嘉嘉摆了摆手,倒了碗水跑到院中漱口,回来时又倒了碗水摆到谢乘风面前,托着他的脑袋喂他漱口。
谢乘风急道:“你疯了?我鸟命一条也就算了,你快吐出来!”
沈嘉嘉叹了口气,“我爹平常缉捕犯人时难免有跌打损伤,我娘便用草乌头泡酒备着给他外用,如今这酒被官府搜到,成了罪证。”
“爹爹,我们去找府君!”
谢乘风站在她肩头,抬起翅膀,拍了拍她的后脑,“你,你别着急,你还有我。”
“爹爹,郑仵作验毒,你可是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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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谢乘风突然倒在桌上:“¥#@%*#&!”
“就算是乌头中毒,那与你娘又有什么关系?”
鸟学人说话已经很过分了,人还要学鸟说话?
官府已经下衙,此刻去找府君有些不妥,但是监狱里阴冷潮湿蛇虫鼠蚁遍地,哪里是人能待的,沈捕快担心妻子熬不住,便也顾不了那许多了,他点点头道:“好!外头有风,多穿一点。我去拿刀。”说着转身回自己房间。
然后他看到三娘和鹦鹉大眼瞪小眼,叽里呱啦地说着他绝对听不懂的话。
沈嘉嘉无声哭泣。
谢乘风围着这酒跳了跳,问道:“这东西真能毒死人?”
“胡扯,郑仵作也只是点了一点在舌头上,他怎么没你这么大反应?!”
“拿出来看看?反正现在没事干。”
那酒液淡黄色,有些浑浊,闻起来除了酒味,还有些草腥气。
“啊?”沈嘉嘉连忙用手指蘸着酒液也尝了一下。
沈嘉嘉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有毒,快吐出来!”她急得倒提起他摇晃着,“快吐。”
沈捕快突然愣住。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舌尖上开始蔓延起一股麻痹感,这使得她的舌头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她推了推谢乘风,口齿不清地说:“#%…¥!”
沈捕快走进女儿房间,看看桌上摆着的酒坛与酒碗,立刻明了,一时间又气又急,指着沈嘉嘉说:“三娘!你怎么这样没分寸,这酒是能乱喝的?!走,跟我去医馆!”
第21章 一次尝试
沈嘉嘉点了点头,“我娘性子柔弱,又不善言辞,只怕她很难说清楚了。我和我爹因是她亲近之人,被官府严防插手此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乘风,我该怎么办。”说着,眼泪又落下来。
沈捕快:???!!!
沈嘉嘉放下他,他抖了抖头上的朝天毛说道:“这草乌是假的吧?这酒一点也不麻,只有酒味儿。”
“怎么会这样……”
沈捕快听到女儿房间闹腾,有些不放心,敲了敲她的门:“三娘你在做什么?你没事吧?三娘?”因得不到回应,他直接推开门。
谢乘风拿出了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温柔,对她说道:“你忘了?我能听壁角,你说让我听谁,我马上去。”
沈嘉嘉猛地抬头看他。
谢乘风无奈道:“已经吐了,快放我下来,要被你摇死了!”
折腾了一会儿,舌头渐渐找回知觉,沈嘉嘉对沈捕快说:“爹爹请放心,我只是点了一点在舌头上,没有真的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