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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芸昭现在回想起羿戈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她都忍不住叹息。

    米碧佳会不断地给他发信息，会不断来探望他。

    说实话，她其实更愿意相信之前的版本。

    这份资料里，有不少信息跟之前审讯出来的信息是重叠的，比如说那个巧克力，之前羿戈说，米碧佳买的巧克力不合他的口味，所以他就对米碧佳恶言相向，甚至不惜动用了武力。

    可是米碧佳每一次都能想到更加激进的方式，刺激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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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口气还没有吐完，陶队又开了腔，“无论任何一方又指着另外一方都需要证据。”

    陶队好笑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快步走进了审讯室。

    米碧佳一赌气就不理他，经常性地给他甩脸子，却也不说是自己不开心，只指责羿戈行事太low，她实在没法跟他相处。

    陶队抹了一把脸，“嗯。”

    尹西初肩膀一下子又塌了下去，“那就来不及了……”

    在这些录音当中，她听到最多的就是羿戈恳求米碧佳不要再伤害自己。

    这一审讯，就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表情是那样温柔，眼底还有光，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他开始“改善”自己，一切按照米碧佳的习惯和要求行事。

    但是……

    类似的录音还有不少。

    米碧佳经常会忘记吃饭，忘记喝水，冷了忘加衣服，雨天忘了带伞，身体不舒服了，又是因为羿戈做得不够好，情商太低，心里没有她，对感情付出的太少。

    羿戈一次次退让，不断地请求她的原谅，努力的去善待她。

    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证据又告诉她，后面那个版本才是真的。

    只为了求得米碧佳的回心转意。

    这对情侣都是这么想不开的吗？

    到后面，他也逐渐麻木了。

    “我之前就是对她的声音一见钟情……真正认识、相爱以后，我更加发现，我可以失去任何东西，却不能失去她，失去她的声音，那是我的信仰……”

    老赵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出来。

    羿戈也反向向陶队验证了他想获知有关于米碧佳的信息。

    据羿戈自己说，除了鼎新楼那天晚上，他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太对劲，怕那些人对他不利，留了个心眼，用手机录了音以外，其他所有的录音都是在他个人的录音间里面录下来的。

    她的疯狂，让只是听着录音的祖芸昭都不断地起鸡皮疙瘩，头皮阵阵发麻。

    “陶警官，怎么样？羿戈是不是说要指证米碧佳？”老赵急不可耐地问道。

    但是现如今，羿戈一改之前的口吻，难道说这巧克力是他买的，因为不符合米碧佳的口味，米碧佳觉得他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又哭又闹，甚至举刀威胁，上吊自杀，拉扯间，才将她的胳膊拉脱臼了。

    他向羿戈核实所说的要指证米碧佳的事情。

    但是她似乎并不是很欣赏羿戈的一些习惯，两个人会经常因为这些事情闹矛盾。

    随后他们就听了录音。

    能够感觉到他在这个过程中仿佛一头困兽，被逼到越来越角落，却不知道真实的出路在哪里。

    祖芸昭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神色复杂。

    羿戈甚至还有鼎新楼那日晚上事情发生之时的录音，在被捕的时候，他就把这段录音传到了手机云上，同时删掉了手机里面的录音信息。

    这也太荒谬了，一次是意外，两次三次呢？米碧佳难道不会吸取教训吗？羿戈又为什么一直都不跟她分手？

    陶队和祖芸昭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十分的震惊和不解。

    自残自伤、上吊跳楼，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她不仅仅是威胁，是真的敢吊，真的敢跳。

    巧克力是羿戈买的，用的是现金，但是羿戈留存了小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