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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一绿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他是谁啊？”姜一绿皱眉，“这也太过分了。”

    “你搞什么？我都说让你小心了，你怎么还受伤了？”她把眼泪擦掉，又心疼又火气，嗓音是颤的，“你很厉害是不是？特别会打架是不是？”

    手机在刚才的撕扯中坠地，屏幕已经碎成了蜘蛛网。姜一绿低头把手机壳摘掉，想看看后面有没有碎。

    姜一绿撇撇唇，生硬地开口：“痛不痛？”

    那天晚上，他照旧出来觅食，在经过一个偏僻的窄巷时看见了一个小姑娘。摸着口袋里所剩无几的钱，他起了歹心。

    照片被他从中间剪开，只留下了她一个人。

    19岁那年，朱贝想要问林修白画一张画，姜一绿给了这张合照给他。

    过了几天，姜一绿陪着林修白又去警察局做了第二次笔录，非常凑巧的是，陵县去年发生过的一起恶性质杀人案件的嫌疑人就是冯明希。

    睫毛低垂着，一根根格外的分明，模样俊倦看起来让人心疼。

    一揭开，一张纸片就轻飘飘的在空中打了个圈飘落。

    但纸包不住火，他明白的总有一天这件事情会暴露。

    万万没想到会是他，姜一绿愣住，当年因为冯明希还未成年，所以只判了六年，算起来去年就是他的出狱时间。但是没有想过他竟然还会重蹈覆辙。

    姜一绿心头梗住浓厚的情绪，下意识地将照片翻转过来。

    在一系列的调查下，他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世界上好像有这样一种人，几乎不说爱你，连喊你时都是连名带姓。

    突如起来的态度转变，让林修白失笑，指腹捏了捏她细瘦的指骨，“不疼。”

    在春节的时候，小女孩家的远方亲戚来看望外婆，报了警。那时候冯明希已经到了星洲市。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乘着夜色将人带回了家，分尸后丢入了不同的垃圾桶中。

    他知道自己终究会逃无可逃，那死之前再拉上一个。

    刑满释放后，冯明希几乎与时代脱了节，完全跟不上这个日益发展的社会。当年绑架的事，他原本就抱着鱼死网破的态度，杀了人再自杀，但没有想到事情后面会变成如此。

    脚步声响起，刚才接电话的警察已经从现场回来，走过来递上了林修白的手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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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曾经的天之骄子，沦落成阶下囚犯。但他人仍旧是高傲的，出狱后也不愿去做所谓的苦工。他在陵县几乎没有亲人，唯一的姨妈也视他如敝屣。

    “他…”姜一绿蹙眉，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照片右下角写着一小串字。

    但他爱你，在每一个不知道的地方说爱你。

    原本只想谋财，但小姑娘挣扎不断，在慌乱中失手掐死了她。

    沉默几秒。

    林修白看着她纵容地笑，“嗯，活该。”

    -

    是“我爱你”这句话乘上三千倍。

    姜一绿躬身捡起，是张泛黄的照片。

    清隽有力，在时光的浸润下慢慢褪了点色。

    林修白没说话，低首看着她，握住她的手腕，顺着下滑扣住。

    经过调查才知道，这个小女孩无父无母，只和一个年老有病的外婆生活在一起。老人神志不清根本搞不清楚。

    “痛也是活该。”

    ——我爱你，姜一绿。

    林修白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冯明希。”

    事情过后冯明希很慌乱，躲躲藏藏一阵后，发现好像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件事。

    姜一绿吸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开口：“这个人是不是上次寄快递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