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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旧迎新，新年到了。

    此刻电视上正好演到了魔术表演，她唯独对这个有兴趣，津津有味看了半天。

    收到消息的那刻，林修白正拖着行李回了家。

    怕家里人担心，姜一绿只说自己是取快递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长久不住人的房子，阴冷潮湿，没有一点人气。林修白从洗手间拿出一条不知什么时候的抹布，简单打扫了下。

    “哎呀。”姜一绿解释，“我嘴巴寂寞。”

    收到那条消息，林修白如约来到了陶齐约定的地点。

    其实姜一绿也没有多爱看春晚，这东西一般就是当作聊天的背景音，更主要的是一种氛围感。

    魔术结束后就是歌舞，姜一绿盯着看了会儿，实在不太感兴趣，侧脸，伸脚踢了下姜无苦下，“我饿了，你给我煮碗汤圆呗。”

    朱贝：“12点了！新年快乐！”

    她话音刚落，门外忽地鞭炮声四起，劈里啪啦，在这格外寂静的夜里仿佛震响天际。

    聊到一半朱贝突然：“呀！”

    “胖不死你。”话是这么说，姜无苦还是起身往厨房去了。

    伤势不严重，主要在额头和脚踝。

    乡下的年味远远要比城里重。大街小巷，各种摊位红彤彤一片，挂着各式各样的春联、灯笼，喜气洋洋的。

    姜无苦侧眼瞧她一眼，随了她的意。

    风俗几百载。

    从初中开始他一直住宿，只有在这种节日，无处可去时才会回来。

    吃完了年夜饭，安秀拉着姜敏学出去串门打牌，姜一绿和同村小孩打了几场扑克就回去看春晚。

    姜无苦哼笑一声，“明天我帮你赢回来。”

    盯着信息看了片刻，正打算回复，手机叮的响了一声。

    “上来。”林俢白没看她，“带你去医院。”

    安秀和姜敏学放假后，就开着车带着姜一绿和姜无苦去了乡下。走的那天是个晴天，没看见林修白。

    -

    姜无苦扬眉看了眼墙上的钟，语气疑惑：“这才吃了多久？”

    那个姜一绿受伤的晚上。

    “但愿吧。”姜一绿剥了瓣橘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指挥他：“你别换了，看春晚。”

    “不打了。”姜一绿气不顺，捞起个橘子一下坐到了沙发上，“输完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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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情绪一直怪怪的，姜一绿舔舔唇角，还是把那句“不用了”给咽了回去。

    【我们今天走啦。】

    细嚼慢咽地吃完了汤圆，又和朱贝打了个视频。

    他垂眼点开来看，那一瞬间指尖滞住。

    那是一张照片。

    年夜饭大人操办着，姜一绿和姜无苦两人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沙发上看电视。

    车子慢慢驶离城区，姜一绿拿出手机给林修白发了条消息。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姜一绿吓了一跳：“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看着差不多后，他在沙发坐下，拿出手机才看到一个小时前姜一绿发来的消息。

    ……

    “回来这么早。”姜无苦大剌剌的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着台。

    -

    门外狗吠人闹，燃着浓稠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