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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苦带手机到学校, 主要是安秀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时常让他报个平安。他平时也就午休和晚休时间会打开看看。

“嗯。”姜一绿垂眼，轻轻一笑，“吉祥平安。”

—【这谁知道啊……】

沈帅丞：“有个大事。”

—【也不能这样说吧，那是他爸又不是他。】

—【哇，他超帅的诶。】

“求平安去了？”朱贝随口问。

—【什么今年，每年都是他。】

世人皆有窥私欲，那些被他人用眼泪和血肉埋藏的过往，只是看客们乏味枯燥生活的调剂品。

……

朱贝打电话来时, 姜无苦刚好从厕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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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印象，是不是今年开学典礼演讲那个？】

和朱贝订好了时间, 姜无苦迈着步子懒洋洋地往教室走。

临近十月底, 万物有了转凉的迹象。

姜无苦脚步顿下, “什么。”

—【我知道，叫林修白。】

虽然平时没什么人混论坛，但帖子标题震惊，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瞬间风言风语席卷了整个学校。

朱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爽朗，“在干什么呢？”

沈帅丞：“关于林修白的。”

走廊里来往人多, 忽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姜无苦稍抬睫，漫不经心地问：“没有，怎么了。”

“嗯。”姜一绿没解释，顺着应，“怎么了, 突然打电话。”

—【难怪他看着这么难以靠近，是不是杀人犯的孩子都精神有点问题啊？】

—【我高一的，所以高三年级第一是谁啊？】

她眯眼缓了缓, 听见放在裤兜里的手机铃响。抬手揉了揉眼，边走边接电话。

姜一绿从寺里出来，被忽起的风迷了眼睛。

第19章赶在花店关门之前送一束……

中午时段, 校园里放着广播，喧闹热烈，教导主任偶尔冒出来在校园里巡逻。姜无苦刚走出两步，又折了回去找了个隔间接电话。

“刚从寺里出来。”姜一绿走得快，气息不匀，有点喘。

“噢。就是上次不是和你说，我月底得回陵县参加我姐婚礼么，刚好能去你家取画。”朱贝说：“不过小苦电话号码我没存了，你给我发一下, 方便我联系他。”

沈帅丞表情看着严肃, “你看学校论坛没？”

一中有个论坛，是不知多少届的学长创建的。一中百年老校，学风严谨，从高一开始每个学生都为这三年后的高考在冲刺，所以平时混论坛的人不多，冷冷淡淡，只有偶尔像校运会、学校校庆等这种重大时刻，才会小小的火热一下。

齐梦噢了声，问：“平安扣有什么寓意么？就是希望平平安安？”

姜一绿：“嗯, 一会儿我发给你。”

昨天深夜，一中论坛有人匿名发了一个标题为：【高三年级第一的父亲竟然是杀人犯！】的新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