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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角度清楚看到她凌乱的发丝，微红的脸蛋，她睫毛被泪水沾湿，缓慢眨眼像是放慢的动作极轻的在他心上扫了下，林修白喉结上下滑动，“在干什么？”

    “我之前看网上说，像什么被老鼠、猫和狗咬，狂犬病的发作期都特别长，好像有些还有二三十年的，你说我会不会二三十年后突然发作啊，就变成那种不人不鬼的，头发散乱，衣衫褴褛，好可怜的样子，主要是很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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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修白低头，继续往她伤口上涂抹，但动作又放轻了些。

    林修白拿出碘伏在她身边坐下，嗓音慢哑，抬眸看她，“可能会有点疼。”

    她回头去看，就看到林修白站在外面。

    本来她就困得很脑袋昏沉，此刻看着自己手上的口子，姜一绿眼睛泛酸，觉得自己也太倒霉了吧！

    姜一绿忍不住害怕皱眉，咬唇“嗯”了声。

    “很疼？”林修白手停住。

    她收回手，笃定又惊讶地说：“林俢白，你笑了！”

    姜一绿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笑声，有点惊讶地垂眸去看他。

    后面的话像是卡带一样，姜一绿噎住，极缓慢地眨了下眼，“……吵醒你了？”

    念叨了会儿，姜一绿又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大半夜在这里哭，想着想着又被逗笑了。她也不知道要冲多久，洗了会儿觉得差不多正准备结束，忽然听到了声音。

    “清水。”

    “没有肥皂水啊。”姜一绿看了眼洗手台。

    林修白抬头看她，抿唇，“再冲一下，用肥皂水。”

    “说这种是真的吗，之前好像国外有过，但也不知道真假。”

    “冲了。”

    “……”

    “林修白，你有看过这个新闻吗？”

    林修白垂眸看她轻嗯了声。

    “还好。”姜一绿声音有点干哑，“不是特别疼。”

    这个房间黑色系为主，冷淡禁欲。

    屋内灯光垂垂，窗外是淡薄昏暝的月光，氛围寂静的寡调，林修白垂着眼，指尖轻缓，有着错觉般的温柔细致。

    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下来了，边冲洗边痛得掉眼泪抱怨。

    林修白视线落在她的伤口上没动，声音冷倦，“冲洗了吗？”

    他话少但姜一绿不是，越疼她就越想说话转移感觉。

    “这个。”林修白拿过旁边的洗手液，“这个也行。”

    顺着她的动作目光往下，落在她手肘上，红色的痕迹在她手上格外醒目。

    不是腰就是手，不是足球就是老鼠。

    听着她的絮叨，林俢白垂眼，很轻地笑了下。

    身上一件松垮的薄衣，额发垂下盖住锐利的眉眼，显得温和了许多。

    他垂着头上药，一直很安静，发质乌黑，后颈瘦削，一节一节的颈骨分明凸出，又欲又清冷。

    清洗结束后，姜一绿跟着林修白走到他房间门口，犹豫了下，“我可以进来吗？”

    原本是姜无苦的，但后来安秀和姜敏学搬去了教职工宿舍后，姜无苦想住大的就去了主卧室。

    “是啊。我就知道家里肯定还有，但我没想到怎么这么惨就在我房里。”姜一绿语气愤愤。

    姜一绿微微躬身，头低了点，看见了他唇角微翘。

    林修白睫毛轻颤，微微皱眉，“老鼠？”

    “肥皂水？”

    房间的格局没有变，林修白的东西很少，但是书很多，墙边的书桌上摆满了各类教材以及游戏设计书，墙角的位置还有画板和不少的丙烯颜料。

    姜一绿没多看，找了书桌边的椅子坐下。

    “哦……”姜一绿可怜兮兮地朝他抬手，“我被老鼠咬了。”

    姜一绿觉得太安静了痛觉都被放大了一倍，她蜷缩脚趾，还是忍不住轻“嘶”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