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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然骗我！还和他一起。”说着姜一绿气咻咻地扭头去看后面的林修白。

    等了会儿姜无苦实在憋不住了，伸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姐我错了，我不该去网吧的，这是我第一次。”

    “对不起。”

    姜无苦指尖轻轻推过去，讨好似地说：“姐，吃点？”

    整个人气息柔软，沾了分活气。

    姜一绿终于嗯了声，像是勉为其难一样，“行吧。”

    这是姜一绿第一次来他房间，瞥见了他的书桌，摆着不少游戏设计相关的书还有几盒丙烯颜料。

    “诺。”姜一绿抬手，“小苦说是你的衣服，洗干净了，谢谢呀。”

    不大的塑料桌，上面摆着两盒烤冷面。

    晚上回去，姜一绿把洗干净的校服折好送去了林修白的房间。

    等他接过校服，姜一绿冲他说了句晚安就准备走，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

    姜无苦：“……？”

    又是良久的沉默。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领口微低，黑发湿润，水珠顺着脸部轮廓滑落锁骨。

    见姜一绿不为所动，姜无苦想了会儿，“那——你想要什么，我请客？”

    林修白顺着低头，她手指细弱，微微弯曲捏着校服。

    对上她的视线，林修白神色一愣，难得心虚。

    姜无苦：“啊？”

    姜一绿冲他笑，坏透了的样子，“你、管、我。”

    “行。”姜无苦又伸出一根手指，“第二次。”他又说：“我这不是看看周末很空闲嘛，我以后真不去了。”

    “你怎么这么坑！”姜无苦简直无语。

    姜一绿垂眼看了下，色泽浓郁，香味扑鼻，满满的洋葱都溢了出来。她哼一声，幽幽道：“洋葱对肾不好。”

    他见不得她笑，那是……

    桌上气氛焦灼，钱志坐不住，站起身来就要跑路，“姐姐，我还要回去做作业，这个烤冷面就孝敬您了。”说完又用一副“你多保重”的眼神看了看姜无苦，二话不说就溜了。

    “……”

    姜无苦：“……”

    “……”

    姜一绿脚步微滞，怀疑自己听错了，回头：“什么？”

    -

    等了会儿。

    “我这么相信你们俩！”姜一绿越想越气愤，恨恨道。

    “……”姜一绿狠狠踩了一脚他，“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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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修白有稍微的停顿，看着她眼眸漆黑，声音凉凉哑哑的，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哎呀，开个玩笑。”姜无苦知道她没怎么生气，“以后真的不去了，去也一定先跟妈妈和你打报告。”他双指并拢，对着她像模像样的起誓。

    “姜无苦，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姜一绿抬眼突然开口。

    门“咔哒”一声开了。

    “那这个意思是——”姜无苦不确定地说：“我可以去网吧？”

    姜一绿歪头睨着他没说话。

    最后姜一绿狠狠坑了姜无苦两张电影票，以两倍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