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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寂寂，照出他T恤上的几点油渍斑驳。

    林修白的动作一停抬头看去。

    “那他晚自习不用上吗？老师不说吗？”

    姜无苦摸了下脑袋后面的硬茬，“老师同意啊，成绩好嘛，上不上无所谓。”

    这世间有很多人有同样的身份，有人拥有一整书包的青春，还有人融在这冗长黯淡的昏夜里，一身的锈。

    姜一绿被推出去，扭头看他，“你干嘛去啊？”

    在一群食客中，林修白光站在那里就拔得头筹。

    “姐。”姜无苦换了一半突然开门把脑袋探了出来，很不要脸地笑，“不要低估自己自来熟的体质，你可以的。”

    “嗯-——，好像是19号来着。”

    “林修白！”

    姜一绿惊了，“今天！”

    姜无苦期末考试结束后，有一周的休息时间，大部分时间里他都在房间里报复性的打游戏。

    姜一绿嘴唇微动，无声和他说了两个字。

    “这不是有你吗？”

    “那多尴尬啊，我又不熟悉。”

    没走多远，姜一绿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

    “……”

    “哎！别捡了，你躲啊！靠！”姜无苦摔下手机，烦躁地摸了把额发，往门外看，“姐你刚才说什么？”

    烧烤摊黄色的灯光亮得刺眼，晃的人脸没有殊色。他脊骨微弓，正在水池边清洗用过的铁签，看不清神情。

    突然像是感应一般林修白抬头，猝不及防与她视线相接。

    旁边的学生成群结伴的路过，笑意喧闹不绝于耳。

    见林修白没什么大反应，姜无苦又冲他喊了句。

    “今天19号了？”

    -

    姜一绿一下没反应过来，滞了几秒才举起手轻轻和林修白挥了下。

    与此同时，姜无苦突然喊了他一声。

    和他不一样。

    她今天也漂亮又干净，眉目秾秀，长裙及踝。

    房间门砰得关上，里面姜无苦边脱边答：“和钱志出去打球。”

    林修白没说话，冲他淡淡点头。

    林修白无波无澜地和她对视，握着竹签的手良久都没有动作。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急促突兀的放学铃声从远处传来，没一会儿的功夫，不远处的学校大门涌出了一批高一学生。

    姜无苦挑眉冲他打了个招呼。

    “那我们先走了。”

    “……”姜一绿无奈重复道：“我说，林修白哪天来。”

    “喂。”姜一绿敲开他的门，“你同桌什么时候来呀。”

    “走吧，姐。”

    “这样嘛……”姜一绿小声说了句往前看。

    “放假了谁还记日子，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个衣服。”姜无苦边说边赶苍蝇似的把姜一绿往外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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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一绿觉得荒唐，“打球？那林修白怎么办，你同学诶，你不接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