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庄主地牢属下轮女干吊着灌满子宫虐阴D吐舌翻白眼不停潮吹温泉毛刷捅B(3/4)
“呜呜……啊……嗯嗯……啊……“,他模模糊糊地呻吟着,一点反抗的意志和力气都没有了,往日里清冷的一张脸上除了被插到几乎发痴的表情,再也看不出是那个昔日里杀伐果决,清净自持的冰雪山庄之主了。
与此同时,大内的深宫里,如鹅毛一般的大雪正覆盖了整个肃穆宁静的宫阙。已经是夜深,除了夜间照明用的烛火宫灯仍亮着,守夜的宫人们悄无声息地来来回回巡逻着,只剩下连夜赶进大内与皇上汇报的丞相儒芷。
这个已经鬓发灰白的大人曾是先皇钦点的状元郎,服侍过两代帝王,在官场上根基深厚,更是对当今圣上的脾气了如指掌,算是他半个太傅,深夜进宫商议国事也是常见。
厚厚的积雪上被印上了一排清晰的脚印,然而很快就再次被冰雪覆盖消失不见了,儒芷通过层层通报,穿过一扇扇宫门,终于见到了正在大殿内来回踱步的当今皇上。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天子看起来已经不年轻了,但仍可算是壮年,他狭小的眼睛里闪着精光,在宁静的夜色中几乎有些令人胆寒。
“陛下,臣擒住叛逃的冰雪庄庄主白檀了,现已将他收监至山庄的地牢中,由……专人看守,您尽可放心了。”儒芷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地拜下去,这位天子向来心胸狭窄,不可得罪,他虽然是近臣,可也不敢被那人抓到一点错处。
“哦?这么容易便抓到了吗?听说他可是现今江湖中首屈一指的高手。”果然,天子犹疑的目光看过来,他的心思缜密,这话问得儒芷心中一颤,明明他是真的擒住了白檀,可是被皇上质疑的时候,也似乎没有底气回答。
“啊,是,是,陛下。臣……臣在擒拿这逆贼时使用了大内御制的软筋散,这才没有让他逃脱。这药效持续数十天,目前此人仍然混身无力,不足为惧。”儒芷虽然在寒雪冷夜中跪在地上,却仍然被天子的一句话问得直冒冷汗。
“如此便好,听闻他在外逃离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有密报说他曾与那青楼女子诞下的小杂种结伴同游数日,此人已经不足为信,不可再用了。”天子口中的小杂种正是当今掌管域外边境兵权的肃王凌岳,他是先皇与秦淮花魁相爱生下的孩子,本该在万众宠爱中长大,却因为当今圣上的圣母李皇后不肯容下,在先皇驾崩时,先是以不贞洁的罪名赐死了那女子,又将这孩子送至偏远成长。
“边境不敢来犯,肃王不在军中,近来确实行迹难寻,若说他潜回关内,也并非难事。”儒芷回道。这凌岳已经有近十年未曾获得许可回到宫中,满朝重文轻武只有他战神之名震慑外疆,然而对他忌惮的又何止是外族蛮帮,因为杀母之仇,这么多年来,天子一直提防着他的报复,又因为无人可用只能给他兵权,可谓是矛盾到了极点。
“听闻他容貌越发像他那个烟花之地出身的贱妇,很是招眼,若他们真的同行数日,怕是还有阴谋。你尽快派人查实,务必审出个结果来。”天子揉了揉眉心,显然对于这个皇弟的行踪和行事很是担忧,他心中大患就是这个肃王,可是一直也没能找到又能安稳疆土,又能除去这个随时可能造反的王爷的方法。
夜色越发的昏暗了,这对君臣又在阴暗的黑夜中继续说了些什么,他们就像两个黑色的影子,让人感到不寒而栗。雪下的更大了,今年的京城里,只剩下几树梅花,还孤零零地开着了。
白檀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了,他被人用冷水泼醒,残破的身子满是暧昧的红痕,水痕划过,居然又有了些淫靡的味道。
“大人,你睡的可好?含着这么多男人的精液,你身下的小穴还在蠕动呢,不知道会不会这一夜就让你怀上个孩子呢。”
王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揪了揪白檀鲜嫩的乳头,尽可能低侮辱他,看着他一丝不挂的身子,甚至还走近了一步,用他粗糙的大手揉弄起白檀娇嫩的阴户来。
前一天本来就被抽插凌辱到红肿的地方,因为初次经历人事,正惨兮兮地东倒西歪着吐着白液。他还未恢复,就再次被这样粗暴地对待,瞬间就疼的美人脸色发白,小嘴微张,不停地吐着气,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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