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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以沫看了他一眼。

    然而，属于女生的直觉，她注意到江序其实看过好几次林以沫。

    赵言棠这才想起还有个江序，他太高兴了完全忘了这号人，人和周雨眉初中就是同学，还和周雨眉一起来超市，估计关系不一般。

    然后，她看到少年朝她弯了弯眼睛，走到周雨眉面前，将一样东西放在周雨眉肩上。

    她蹲下系好鞋带。

    “你鞋带散了。”是对林以沫说的。

    漓心递出从小主人书包里取的百元现金有模有样地结了账。

    但周雨眉还是生出一种恐慌、嫉妒、愤怒等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她享受这种感觉。

    *

    赵言棠立刻拍胸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随便差遣，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似乎默认了她和江序有着不一样的关系。

    ……

    林以沫低头，鞋带果然散了。

    *

    想给小主人出气的方法那可就太多了。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将林以沫满分是作弊的消息发散出去，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因此轻车熟路，还能做到把自己摘出去——即便闹大，也查不到她头上。

    林以沫用咳嗽打断赵言棠，没看到旁边还有个江序吗。

    脚边的漓心早已追着周雨眉跑没了影。

    有人说东西掉了。

    轮到了周雨眉。

    漓心跑出学校，来到一处超市，旋即化成人形，解除隐身技能，使了点障眼法遮掩猫耳猫尾，这点障眼法瞒不住修士，然而凡人看不破。

    回到学校，他并没有变回猫——猫态的爪爪拿东西不太方便。

    深深吸了口气，周雨眉慢慢平复心中涌现的愤怒以及脑海里翻滚的思绪，她直起身，抹掉额头溢出来的汗珠，再抬头时，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见之心生好感的温婉面具。

    找到小主人所在方阵，他们正在教官的训练下单人走正步。

    她抬头挺胸，当她走到一半时，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飞了出去，那东西落在地上。

    这是他第一次以人形出现在地球凡人眼里，之前出门用的都是猫猫模样。

    接着又把先前犹豫要不要对林以沫说的话说了：“我刚才想跟你说来着，关于你作弊的谣言有可能跟她有关系，我之前听到她打电话，说了句‘用不着担心，林以沫问的话不承认就是了’，后面的没听到了，不过……”

    等待的林以沫冷不丁看到了猫耳猫尾的漂亮少年——

    赵言棠默了，突觉肋下发痛，识趣地甩着两条长腿忙不迭跑了。

    我的可爱猫猫呢！

    超市外面，目送周雨眉狂奔的背影的赵言棠终于不用憋着了，他放声大笑：“我去，她这是说着说着掩饰不住心虚，身体实诚地向你道歉吗！”

    林以沫皱眉。

    她很清楚，林以沫长得漂亮，无论男女，看到好看的东西或者人都会下意识地多看，江序多看几眼林以沫没有别的意思，纯粹只是因为林以沫那张脸漂亮而已。

    说完越过他们去往超市。

    无人看到，除了她。

    赵言棠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如果真的是周雨眉造谣的你，你打算怎么办？ ”

    拿起收银处货架上的一盒杜蕾斯，递给收银员，收银小姐姐对上他的碧绿双眸，脸唰一下红了，结结巴巴地报了价格。

    “哦，”林以沫面无表情，“那你现在就去插刀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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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场“作弊”风波，林以沫让漓心不要告诉林屿秋们，虽然漓心没有找到周雨眉造谣的证据，但他已经确定造谣的人就是周雨眉。

    ……他在做什么？

    他尴尬地摸摸鼻子，岂料江序先说话了，说的话还是牛马不相干，好像刚才发生的事他完全没看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