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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安没多想，只觉得裴季言确实是应该赚大钱的。

    相反，他可能比别人都要敏感。

    也是苏安知道裴季言的身世以后才想起来，那会儿她起夜，裴季言睁开眼问她去哪儿的时候，语气是带着轻颤的，是小心翼翼的。

    但是苏安又总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轻易地又哭了。

    “怎么我长大了以后觉得很多事情更难过了？”

    苏安听到这句话，瞌睡醒了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要啊！怎么不要！”

    每次这个时候都很想掉眼泪。

    “会感觉到难过是人之常情。”他说。

    一大早就起床工作啊？

    睁开眼醒来的时候都觉得有点疲惫。

    苏安一身轻哼，下巴微微抬起：“我至死是少女。”

    苏安平时赖床挺久，今天急着收礼物，赶紧起床洗漱，她先进去，听到裴季言在外面跟人打电话说着什么。

    这可是周末！

    她嗓间一紧，开口几分哽咽：“不是说好的长大了就不爱哭了吗？”

    裴季言侧身，顺手撩了一下她的头发，低声说：“你先起床，我带你去领生日礼物。”

    这天晚上苏安做了很长的梦，像是把她以前二十几年的记忆全部回放一遍。

    裴季言没回答，只是伸手把苏安揽进自己怀里，她的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

    裴季言是醒着的。

    都还记得高中的时候，苏安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能被裴季言逮到。

    裴季言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淡然。

    “裴季言，我的生日礼物呢。”

    苏安觉得自己这两个月掉眼泪的含量过高。

    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家都对生日礼物不感冒了，只有苏安二十五年如一日，永远像个小孩儿。

    “跟个小孩儿似的。”裴季言笑。

    但是成长以后，才会发现更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闭了闭眼。

    很早以前苏安就很奇怪为什么别的男孩子一睡觉跟个死猪一样吵都吵不醒，但是裴季言睡觉就很浅，一点动静他都能醒。

    “什么生日礼物还要出门啊？”苏安打了个哈欠，“这么好的周末，竟然要早起，我还想等你给我生日礼物以后睡个回笼觉呢。”

    他的睡眠很浅。

    “好。”裴季言也起身，捏了捏她的腰，“那起床收礼物。”

    她正在努力放空自己的时候，忽然听到裴季言的声音，他就这么看穿了她，说：“要是想哭的话是可以哭的。”

    永远期待。

    “晚上早点睡。”裴季言说，“还是说，你不急着要生日礼物了？”

    生日过后醒来下意识的，第一件事一定是要找生日礼物的，苏安虽然人没有完全清醒的，但是还是很清楚自己是要先拿生日礼物。

    她现在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不过还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周末付出出去来加班的，但是裴季言真是个钢铁人，坚固地不行。

    苏安伸手，感觉到身旁男人的体温，她迷迷糊糊地拍了裴季言一下。

    从来都不是。

    没长大的时候没心没肺的，很多事情都不会难过。

    苏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