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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之前还和黎决吐槽过这位小花，开火锅店无证经营那位。

    倒是挺巧的。

    【白亦琛：几个月前，《演员的故事》的导演找到我时，和我说了一些对业内情况的看法，说是想要探讨这个行业里的一些人们没注意到的东西，我从业十几年，觉得这种说法很新鲜，便难得叛逆一次。】

    莫默给他开门，就看到门外边站着个全副武装的人。

    莫默把门关上，转身朝外走去。

    莫默小幅度地扭了下头，听到他继续说：“黎决那位女朋友。”

    ……看来是正好与小花和她的金主碰上了。

    莫默没见过他情绪那么复杂的时候。

    [是啊，澄清就是刻意撇清自己，不澄清就是不发声心虚，我不想看了，你们意见有分歧的滚去打一架回来再说吧]

    [她不也没澄清吗？]

    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人。

    莫默就发给他了。

    [绝了，早就想说了，要是影帝真的不乐意，谁能给他接节目，脑子有坑吧现在的网友还跑去网暴经纪人]

    拍MV的时候没有，被萧言诗指着骂的时候，或者被裴庆忠催婚那会，都像个一丝不苟的老干部。

    就也只能去看点儿别的东西。

    “走了。”

    白亦琛是半个小时后到的。

    莫默倒没什么反应，进电梯之后按了关门。

    莫默：“……”

    ……而后发现，白亦琛不久之前发了一条微博。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旁侧有个挽着他胳膊撒娇的女人。

    电梯徐徐下行，莫默看着楼层数字逐渐变小，快到4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那位金主的声音：“你是禾颂那位莫默？”

    到了电梯门口，下行的电梯开了门，里面有两个人。

    她发了几句话过去，也没看到对方回。

    …

    [翻译一下：我自己接的，就是想玩，找经纪人过分了请适可而止]

    [经纪人小姐姐这得多头疼，明明就不是她接的，网友挺能搅和]

    大概是有人，还是打过照面的圈内人，刚才还笑吟吟的小花便稍微收敛了些。

    以至于莫默也曾经怀疑过他是世界面瘫俱乐部的一份子。

    头顶的灯微黄，投在身上，在一层很厚的地毯上落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有种微妙的感觉。

    白亦琛要来她就没急着走，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同时打开了手机。

    这事儿她确实没想到，想和黎决说一声，但打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发现最后一次对话记录还是在今天下午。

    白亦琛动作一顿，仍是沉默着，直到莫默要关上门时才开口：“……谢谢。”

    莫默打了声招呼。

    ……要说这身装备她也挺熟，在沈易那儿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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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亦琛没说话，只是走进来时，随手摘了口罩。

    三人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