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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芷茵一愣，强打着精神笑了笑：“没什么。”

    “小事儿。”

    莫默的体温常年不高，手也凉，此刻反而是一种缓和，让钟芷茵人稍微能清醒点儿。

    “你没事儿？”

    莫默在门边站了会，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将水泼到脸上，洗完了脸开始洗手。

    话刚说完，她动作一软，一个趔趄，就要往旁边摔。

    莫默伸出手，握着她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

    “……莫默？你还没走？”一出来，反倒是她先说了话。

    莫默瞥了她一眼。

    也没人说少喝点之类的话，说了也就笑笑过去了，过会儿接着劝。

    对方也是笑，听出她是不太想去，也就走了。

    “……没。”

    ……都不用多想。

    莫默淡淡看她：“你住得远么？”

    “最近芷茵挺惨的啊。”

    倒是散场时有人问她要不要去KTV，她神色淡，半是调侃着：“平时唱的够多了，KTV就算了吧。”

    回过头，钟芷茵好像也离开了。

    钟芷茵闻言也笑，在空出来的位置落了座，应得干脆：“当然。”

    “哈哈哈，当白影帝的经纪人麻烦是挺多的，委屈了啊。”

    到底是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然而一到洗手间，就听到一阵呕吐的声音。

    耳边的呕吐声没了，又过了一会，钟芷茵才走出来。

    她最后加了几个人的微信，随口聊了聊，这场子就算过了。

    莫默按了按后颈，准备去洗手间洗个脸再回去。

    钟芷茵眼前一阵阵的发晕，

    莫默用地图查了一下，很快关了屏幕：“有点远，你有车么。”

    和记忆里，甚至是饭局里干练又认真的样子大相径庭。

    氛围起来的时候，莫默也喝了两杯，不过她个人和气氛到底是融不进去，始终和大家有点距离，是以也没人多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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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从黎决那儿听说白亦琛和钟芷茵会来，但都开始吃饭了才见到钟芷茵。

    她强撑着：“……谢谢。”

    只有钟芷茵一个人，还是姗姗来迟。

    钟芷茵顿了顿，本来想说些类似于没事儿的话，可撞到莫默的眼神，又把那些话吞下了，然后说了一个地址。

    “芷茵怎么才来。”钟芷茵甫一踏入包间，就有认识的人笑道，“罚一杯啊。”

    莫默撑着脸，神色淡淡地看着被灌酒的钟芷茵。

    “今晨挺有趣，拉个经纪人出来顶锅，还是新人。”往后微靠时，身边那位歌手像是有感而发，小声说了句，在比较热闹的酒桌上没什么人注意，“圈里遇到这种事儿就是没有办法，大家都挺难的。”

    钟芷茵的体格小，此刻脸色苍白，没什么精神，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狼狈。

    不来也不行，劝酒只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