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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正想回，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她受不了，第一次觉得心里头有火在烧。

    不过苏老爷子要内敛很多，他这人大权在握惯了，五官也松不开，就绷着。

    就看到苏老爷子跟裴庆忠相对着坐，像是说到了什么笑话，都笑起来。

    她一怔，缓了片刻才接了起来：“喂。”

    但是想到黎决，想到他因为这个人做的那些事，他应该是会自责的，并且也在努力地解决它。

    [男朋友：饿了就先吃，地址给我]

    莫默过去坐下。

    白亦琛坐在位子上，握着一只白瓷杯盏，低头抿了口茶，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微微抬起下巴，朝点了点头。

    [男朋友：刚看到，准备出门]

    “这些话，你可以在祁老师的坟前说。”

    十一期播出以后，白亦琛还转发过微博，后来大家知道那个MV是他导的，还上过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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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阁楼有些年代，却仍是精致，她到了门口，绕过外间的屏风。

    莫默笑了。

    因此跟着地址到了云野京泽，看到裴庆忠在一个院子里头搭起了戏台子的时候，莫默的内心真的毫无波澜。

    莫默以前在家的时候，就听说过苏老爷子爱听戏，讲排场，虽说有段时间被迫重新管事，但这两年闲下来后，这个爱好倒是更一发不可收拾。

    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苏”。

    莫默出了电视台，看了眼黎决的回复。

    宋可薇一怔。

    [莫默：我服了，几个月前说腿脚不好，让我来拜访人，现在自己来了是个什么事儿]

    不过总的而言人不多，几个人安静吃着饭，苏老爷子和裴庆忠借着台子去听戏，说两句。

    莫默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白亦琛也在。

    态度诚恳，句句真切。

    “不过，你还敢去见她吗。”

    莫默打了个招呼，上了二楼。

    这种场合年轻人们话不多，尤其莫默几个是真的不爱说。

    沉默中，她缓缓开口：“我对你那些，卑劣的过往，没有兴趣。”

    宋可薇看着人离开的方向，笑容一点点松下来。

    莫默的眼型偏圆，眼尾微翘，乍一看是那种不太有攻击力的类型。

    指尖扣在手心里，跟着一点点攥紧。

    *

    说完，她懒得再废话，扭头，踩着地面离开了这条走廊。

    跟着又来了几个人，苏羿和苏清染都在。

    “在哪。”

    而这个人还在这儿，打着小算盘，说着些避重就轻的话，为了那点利益，自得地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着她转。

    苍老的声音，底下带着沉淀几十年般的威严：“过来吃顿饭。”

    莫默沉默了两秒，那边又说：“我听你姐说，你现在有时间。”

    要是以前，她不管对方说多少，自己都不会有任何回应。

    …

    她实在没什么吃饭的心情，到了后来干脆在桌子底下掏出手机跟黎决吐槽。

    但眼神疏冷淡漠，落在人身上，仿佛能看透一切，让人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