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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唇角微扬，去握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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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眨了眨眼，想了想时间。

    ……浑身都在烧。

    莫默眯着眼，耳畔有水壶加热时的咕咚声。

    “莫默。”

    “以前参加过吗。”黎决仿若未闻，给她递了一杯水。

    就算不能将她拉出那场噩梦，也想陪着她。

    想了想，伸出手，俯下身子，捧着他的脸，跟他贴着额头。

    莫默的眸子起了层雾，素白的面颊浮着层粉，人正小口喘着气。

    会不会只是突然被感动，其实心里还是像之前一样，觉得一个人会比较好，抵触其他人的靠近。

    过了许久，热水烧开，电源切换响起了“啪”的一声。

    她这段时间也就是准备一下最后一场，还有那张没做完的专辑，去音乐节好像没什么问题。

    第十一期结束，距离十二期直播还有半个月，莫默稍微闲了下来，第二天就起得晚了点，去SIREN的时候，意外遇到了一个久没见着的人。

    所以也没太敢有过分亲密的接触，怕她不喜欢。

    男人抬手，修长的五指与她十指相扣，往下拉的动作带了点力道，莫默被吻得迷迷糊糊，自然地被他带着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但今天在台下听到她那句“遇到了”，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郑杭翻了个白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也就宠她吧”：“瞧你这话说得，红莓很火的，很多歌手想来都没办法好吗。”

    “挺多的，也去参加过的，”莫默接过，神色平常，“国内好像不太多？”

    说着就在旁边一边吃早餐一边听他们聊。

    “哎，好久不见啊。”

    “我会陪着你。”

    “国内确实不太流行这个，办的也少，不过音乐人都很吃这个。”郑杭说，“莫默考虑下？往年想找几个爵士唱得稍微好点的都没有，你来肯定行。”

    黎决让她坐过来，缓声解释：“是音乐节，就在京市，时间大概在十月底，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来。”

    咕咚咕咚的，冒着泡。

    十月底，那《声之心》都结束了。

    莫默还在调整呼吸，此刻听到他的声音，轻轻发出了一点儿鼻音，算是回应。

    “嗯。”她说。

    哪哪儿都是他的气息。

    哪哪都使不上劲。

    黎决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她抱坐到了台子上。

    两人才有点儿清醒过来，

    在几厘米的距离在，黎决有一下没一下的，用鼻尖轻蹭她的。

    ……他总是担心，她会不会不适应。

    也才知道黎决也算这个音乐节的工作人员，每年帮人做一下编曲和给个演出建议什么的。

    *

    “好，”莫默便说，“我去问问我的经纪人。”

    她怔了怔，然后轻轻弯起唇。

    MUSIC的店长郑杭，人坐在摆了早餐的桌子前，看到她，打招呼说：“正好在跟黎老板说红莓的事儿，你要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