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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有40%呢？”

    方琳。

    莫默就趁这个机会溜了。

    黎决瞥了眼手机，闻言勾了勾嘴角：“要不走？”

    “友尽了友尽了，20%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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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决在边上笑了声，脚步往边上挪了挪，像是想逃离现场。

    莫默有一瞬浑身一僵。

    忽然，苏羿朝她说了句：“她要回国了。”

    然而莫默直接拽着他衣角，拦住了他的逃跑路线，面无表情道：“黎老板冲呀。”

    黎决默默跟在后边，不经意回过头，撞上默默现在那边儿人的冰凉视线。

    于北做出来了，结果是10%。

    莫默叹了口气，随便选完发了。

    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从那头走过来。

    带了点微妙的试探。

    “于北，你做莫默的题数字有多高啊？”

    “诶，可以吗。”

    见着莫默和黎决时，原本有些深远的目光带了丝诧异。

    莫默扭头看了眼方琳离开的方向，又看向他：“挺巧？”

    方琳也看到了她。

    题其实也没多少道，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行吧。

    “问题不大，”黎决直起身，朝外走，“反正你也没有合作意向。”

    “80%，我还挺了解你的嘛。”

    指尖碰了碰鼻尖，准备抬脚走时，却看到那头又走出个人。

    外套……

    黎决啧了声，点开手机。

    莫默兴致缺缺，表情平淡地看他们起哄，很快就是一阵爆笑。

    她的妆容仍是精致得挑不出错的样子，红色裙摆的一角沾着点暗色，但被宽大的外套遮着，看不清晰。

    “这也太惨了，是莫默的题比较奇怪吧？我选起来也就40%？”

    两人出了包厢，一路往外头走。

    但她很快恢复如常，低头走了。

    “……”

    “园林还挺厉害的。”莫默随口跟了句，视线扫过旁侧经过装点的路口，视线一顿。

    莫默叹了口气，朝黎决小声吐槽了一句：“我现在居然觉得，打麻将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

    莫默嗅到一点儿香水味。

    “制片人邀请的一个酒局。”苏羿没有多说。

    莫默准备走人。

    苏羿捏着根烟，神色很淡。

    “这边儿挺有名，当初好像专门找了一个老设计师。”

    “哈哈哈那肯定是100%啦。”

    莫默注意到她披着件西装外套。

    和莫默的平静相似，她也没说什么，勾唇一笑，从她身边儿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