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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了会儿，语气直接又散漫：“嗯……我没看你那些策划，但肯定不合适。”

    “这个专辑我做。”

    男人按下接听键：“喂，我是黎决。”

    她扭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一个矮个子姑娘拿着一叠东西，气冲冲地走出来。

    但SIREN的门却从里头开了。

    莫默盯着看了会儿，耳边忽然响起一句：“不用麻烦你了。”

    “我听曲若怡说，她本来是要找你的，”宋晰在电话那头开口，语气略显平常, 但莫默在这头听着，还挺有“在和你算账”的画面感，“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策划案……看来你们私底下沟通得还可以？”

    所谓专辑策划, 其实也就是个歌单。

    她看了一眼。

    “还可以”三个字, 咬得很重。

    第39章

    莫默隐约觉得这语气有些微妙。

    虽然莫默门儿清，她跟周玥的情况不一样, 对此不太当一回事, 但她还不至于把这话说出去讨一群加班到不行的社畜的嫌。

    但黎决大概是做了个简单的预判，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看得出来，宋晰现在有点儿家庭背景PTSD了。

    “没了吧。”

    手腕被扣住，男人的指骨修长，带着层薄茧，落在那儿，力道不重，却很有存在感。

    莫默就没急着进去，等她说完。

    买彩票是没时间买的, 持续加班制定后续如果曝光该如何公关的计划，以及思考如何应对来打探消息的各路人士就忙得人头秃。

    “你看看这是什么。”

    而且据她这几天吃到的瓜，禾颂现在招新人要填的表里好像加了家庭收入这一项。

    宋晰那边还想说点什么。

    莫默：“……”

    除此之外，她还发来了一份专辑策划。

    宋晰：“……”

    “你觉得我有必要问问你，你们什么关系吗？”宋晰嘴角一抽，“或者, 你还有什么事儿你觉得需要报备的，最好先告诉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莫默看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了个段子。

    害怕要被宋晰骂。

    还有这……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自己。

    她现在还挺害怕的。

    ……肉眼可见的敷衍。

    过了两天, 宋晰给莫默发九月通告安排， 《梦沼》的MV拍摄和专辑制作都在其中。

    十二首歌, 除了莫默之前录的《梦沼》和徐存的《山野》，还有两首已经有名字的歌，剩下全是只写了序号的空白。

    莫默试探了下：“聊得还行？”

    莫默手也快，打算回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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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愣住。

    话音落下时, 莫默刚好走到SIREN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