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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

    “凑合吃嘛，死不了人。”莫默往他那边看了眼，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了句。

    黎决：“……”

    在短暂的沉默里，黎决问她：“那为什么要进娱乐圈。”

    ……你这完全是在愤怒自己工作量增加啊。

    其实她平时是不会说这个的。

    黎决那边儿阳光明媚，能看到窗边有大片郁郁葱葱的绿植，他就朝着那些绿植走过去，在靠窗的位置上，端着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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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能是补了一刀。

    莫默懒得多说。

    然后将面端到一旁，自顾自找了个椅子坐下准备开吃，完全不管黎决有没有学会，做得怎么样一般。

    但好像不是这样的。

    莫默还在想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他又补了一句：“明明娱记更适合你。”

    “……”

    黎决想到了她救周玥那个晚上，也是这个口气。

    “你这声音……感冒了？”黎决一直没说话，到这儿才说了句，“工作室有药箱。”

    “怎么说，我有点儿病。”

    她刚睡醒，动作和语气都懒洋洋的，到最后煮完了，整个过程也就十来分钟。

    黎决看了一眼自己锅里跟乱炖一样的东西，尝了一口，好像也还行。

    转头直接开始教，没半点儿废话。

    当时的自己还觉得，她可能只是在其他人的事情上会显得那么冷淡。

    “有啊，”莫默抱着碗喝了口面汤，“那个逼让我不得不一天把编曲改好的时候，我就很愤怒。”

    你这话还挺有道理的？

    她这话说得也太平静了。

    这话有点没头没尾，但莫默听懂了。

    黎决沉默了两秒。

    “……”

    但这确实就是最基础的煮面条，这么对着视频教，是个傻子都能做得至少能吃的水平。

    莫默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声音有点沙哑，动作微顿，摇头：“不碍事，休息不好就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莫默没吃晚饭，饿起来也不太管其他，安静吃了五分钟。

    不然也不会把SIREN的钥匙给她。

    “你对这事儿就没点……”黎决一时间没忍住，斟酌了下用词，“愤怒吗。”

    “不能理解吧，”莫默放下碗，伸了个懒腰，语气也很淡，“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别给我添麻烦，其他的无所谓。”

    莫默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思索了数秒该怎么说。

    “装一碗水，倒锅里烧。”

    吃着吃着，忽然听到黎决开口：“找到证据了吗。”

    “没有，监控坏掉了，我走的时候也把文件都清干净了。”莫默想起彩排时陆兴哲那个样子，大概那时候刚好在和黎决通话。